深夜。
一名神色匆匆的中年穿街過巷,抵達了東門大街外的二皇子府邸。
這中年走到側門後,朝著周圍警惕地張望幾眼後,這才輕輕地敲了門。
“篤篤篤!”
“篤篤篤!”
頃刻後。
一名提著燈籠的護衛將府邸側門打開了一條縫。
“老吳,是我!”
這護衛見到是熟人後,這才將門拉開了一些,容一人通過。
這中年旋即抬腿邁步跨入了府邸。
府邸護衛朝著左右又掃了幾眼後,這才關上了側門。
“二殿下呢?”
“在書房等著呢。”
護衛提著燈籠在前邊引路,將這中年帶到了燒著火爐的書房。
“拜見二殿下!”
中年跨步進入屋內後,躬身向坐在書案後的二皇子趙英行禮。
二皇子趙英放下了手裡的厚厚的一本古書,抬起了頭。
“我父皇情形如何?”
中年拱手回答:“回稟二殿下,宮內傳出了消息,皇上已經蘇醒。”
趙英沉吟後道:“禦醫怎麼說?”
“禦醫說可能是皇上驟聞二十萬大軍全軍儘沒,氣急攻心,所以這才暈倒了過去。”
“這兩年皇上勤於政事,太過於操勞,需要好好靜養。”
二皇子趙英聽了這話後,沉默了半晌,這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父皇年僅四十餘歲,正是春秋鼎盛的年齡。
可現在竟然一封戰報就將他氣暈了過去,著實是將滿朝文武都嚇了一大跳。
好在現在蘇醒了。
否則他們大乾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想到神威大將軍石濤率領的二十萬禁衛軍全軍覆沒。
二皇子趙英就感覺到頭疼。
這說到底,還是自己的父皇操之過急了。
想當初若是在擊敗金帳汗國後。
不那麼急著收攬兵權,重賞有功將士,也不至於鬨得不可收場。
曹氏滿門忠烈,對大乾忠心耿耿。
隻要善加籠絡,這曹氏將會是大乾最鋒利的一把刀。
可惜定州事件後,曹氏與他們大乾朝廷就離心離德了。
當初他就極力反對打壓曹氏一族。
他甚至多次上奏,希望與曹氏一族摒棄前嫌,握手言和。
可自己的父皇因為在定州被曹風以武力相逼,搞得顏麵儘失。
他對曹風等人恨之入骨,壓根聽不進去任何的勸告。
不僅僅對於他的建議不聽,反而遷怒於他,不斷削減他的權力。
以至於現在幾乎是形同軟禁在帝京的府邸中,權力儘失。
當初自己父皇要是聽從自己的勸告,不一意孤行。
現在曹風說不定也不會造反,眾多能征善戰的將領也不會心寒。
有他們坐鎮大乾!
他們也不懼楚國、周國以及山越人的威脅。
可自己的父皇一意孤行。
現在弄得他們大乾是內憂外患不斷。
僅僅一個曹風就能擊敗他們二十萬有戰陣經驗的禁衛軍。
“唉!”
“父皇當初要是能聽從我的勸告。”
“我大乾也不會落得如今的處境。”
想到他們大乾如今內憂外患的局麵,二皇子趙英就滿臉的愁容。
內有並州曹河,遼州曹風以及昌州的反賊作亂。
外有楚國、周國以及山越人虎視眈眈。
這一次他們大乾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將會國朝震動。
若是處置不好,他們大乾恐怕會就此分崩離析,江山社稷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