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
興遠府。
凜冽的寒風吹得人睜不開眼,大街上行人稀少。
大周的振威將軍彭祖一行人冒著寒風,低調地抵達了興遠府府衙。
興遠府的知府曾陽親自在大門口迎接。
“彭將軍!”
“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振威將軍彭祖對知府曾陽拱了拱手。
“曾知府,這一次我們恐怕要給你添麻煩了。”
“彭將軍說的哪裡話,都是為了朝廷效力,我自當竭儘全力!”
知府曾陽微微側身,伸出手掌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麵帶微笑道:“外邊天寒地凍的,彭將軍,裡邊請。”
“叨擾了!”
知府曾陽將振威將軍彭祖邀請到了燒著火爐的客廳。
很快。
一桌精美的菜肴就擺上了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振威將軍彭祖看向了曾陽,詢問戰事的準備情況。
“曾知府,不知道糧草和馬匹可準備妥當了?”
曾陽笑吟吟地回答:“彭將軍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戰馬三千匹,馱馬四千匹!”
“糧草足夠上萬兵馬一月的用度!”
彭祖聽到這話,原本緊繃的臉龐瞬間鬆弛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都說曾知府才乾卓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有了這些馬匹和糧草,那此戰的勝算又多了幾分把握。”
“彭將軍謬讚了!”
“這些馬匹與糧草,皆是從境內各胡人部落征調而來。”
“我令他們甘願獻出這些物資,皆是仰仗朝廷之天威!”
知府曾陽解釋了一番後,好奇地詢問振威將軍彭祖。
“彭將軍,恕我多嘴。”
“這好端端的,我們與那曹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不知這一次為何突然要進攻草原?”
彭祖當即解釋說:“曾知府有所不知。”
“當初金帳汗國覆滅的時候,我們大周就想趁機奪取草原之地,擴充我大周的疆域。”
“當時我們就和曹風碰了碰。”
“這曹風也不知道給草原上的那些胡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死心塌地地給他效力。”
“我們與曹風爭奪草原,最終落敗。”
“為此我們還折損了不少兵馬,這讓我們一直耿耿於懷。”
曾陽調任興遠府知府不久,隻是知曉一些傳聞,具體不得而知。
現在知曉了內情,讓他也增長了不少見識。
“現在形勢不同了!”
“那曹風如今主要的兵力都調到了東邊去了!”
“據探子來報,曹風留在草原上的兵馬,為數不多!”
“他那些兵馬還要分散在東察草原,阿爾草原和格桑草原。”
“在東察草原,曹風的兵馬也就兩個營三四千人而已。”
“這可是我們奪取草原的絕佳機會!”
振威將軍彭祖興奮地說:“隻要我們奪取了草原,那就能組建數以萬計的騎兵!”
“隻要有數萬騎兵,我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到時候從西邊和北邊進攻乾國,可以徹底將乾國的土地也收入囊中!”
大周一直想要組建一支強大的騎兵,作為開疆拓土的尖刀。
草原胡人,天生善騎。
隻要征服了草原,那他們大周就能拉起數萬騎兵。
到時候何人能擋他們?
爭霸天下,指日可待!
金帳汗國覆滅後,他們大周一直想染指草原。
他們一度想扶持草原的一些部落,達到控製草原的目的。
可惜這些部落不爭氣,被曹風挨個收拾了。
他們大周也缺少騎兵,在草原上全然不是曹風的對手。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曹風在草原上耀武揚威。
好在曹風如今的主要精力都在東邊的遼州、滄州和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