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草原上,潰散的大周騎兵如喪家之犬,狼狽地四散奔逃。
討逆軍夏州軍團各營以及各個胡人千戶的勇士對他們進行了圍追堵截。
參將馬鐵刀的袍甲浸透了鮮血,寒風一吹,變得冰冷僵硬。
“呼!”
“呼!”
他喘著粗氣,率領數百名騎兵圍住了一隊驚惶失措的周國騎兵。
馬鐵刀他們追擊了十多裡地,無論是人還是戰馬,體力都到了極限。
這百餘名周國騎兵的情況也差不多。
他們已經跑不動了。
“他娘的,你們繼續跑啊!”
馬鐵刀扯著嗓子,罵罵咧咧地對這些周國騎兵喊道。
“下馬投降!”
“免死!”
“不然老子將你們都給剁了!”
麵對馬鐵刀的喊話,這一隊周國騎兵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的校尉。
“校尉大人,怎麼辦?”
麵對周圍殺氣騰騰的討逆軍將士,周國校尉狼狽不堪,臉色煞白。
他們這一次突然出動大軍攻入了草原,本來是勝券在握的。
他們這些日子也占領了不少地方,玉泉府以及好幾個縣都被他們打下來了。
誰知道討逆軍的援軍突然抵達,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的大隊人馬都已經被打垮衝散了。
這一仗他們敗得越慘。
要是繼續打下去,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投降吧!”
“咱們認輸了!”
這周國校尉說完後,將自己手裡的馬刀扔進了雪地裡。
他身後的百餘名周國騎兵見狀。
他們雖心裡有些不服氣。
可他們也沒彆的選擇。
要是現在不投降,麵對數百名討逆軍的圍攻,他們活不過明天。
他們當兵隻是為了吃糧而已,犯不著死戰到底。
一名名周國騎兵將兵刃、馬弓都扔在了雪地裡。
他們垂頭喪氣地翻身下馬。
馬鐵刀擺了擺手。
周圍的討逆軍騎兵當即一擁而上,對這些投降的周國騎兵進行搜身。
“瞪老子乾什麼!”
“嘭!”
麵對有些不服氣的周國騎兵,討逆軍軍士攥著拳頭就砸在對方的腮幫子上。
“去那邊抱頭蹲下!”
“老實點!”
雙方惡戰一場,不少討逆軍將士對這些周國騎兵沒有好感。
他們這搜身繳械也變得格外粗暴,稍不至於就拳頭砸了過去。
“各為其主。”
“我們投軍也隻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我們都投降了。”
“你們還打我們做什麼。”
麵對討逆軍將士的拳打腳踢,周國的校尉忍不住嚷嚷了起來。
“嘭!”
這校尉的話音剛落,刀鞘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們這哪是投降,分明是不想死!”
“但凡有一絲逃跑的機會,你們會投降嗎?”
“去那邊蹲下!”
“快點!”
在討逆軍將士粗暴地搜身繳械後。
這些投降的周國騎兵這才被捆綁了雙手,被串起來往回帶。
馬鐵刀他們返回戰場的時候,戰場旁邊已經多了一座新的營地。
一座座帳篷就紮在雪地裡,進進出出的都是麵帶勝利喜色的討逆軍將士和胡人勇士。
看到馬鐵刀他們追擊返回,不少熟悉的人與馬鐵刀打招呼。
“馬參將,你們斬了多少腦袋?”
“嘿嘿,不多不多,就三百來顆腦袋!”
“嘶!”
“這還不多!”
“這一次你們可大出風頭了!”
“承認,承認了!”
馬鐵刀他們打了勝仗,一個個心情都格外不錯。
他將俘虜移交出去後,馬鐵刀正準備換一身乾爽的衣裳,就有傳令兵到了。
“馬參將!”
“總兵官大人在中軍大帳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