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都。
兵部衙門不斷有人進進出出,一片忙碌的景象。
丞相魏無極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麵色陰沉如鐵,大步踏入了兵部衙門大門。
“拜見丞相!”
“見過丞相!”
見到魏無極到來,大小官員齊齊讓到了路旁,躬身行禮。
聽到外邊的動靜後。
大周兵部尚書馬元奎忙走出了公事房,迎出了門外。
“拜見丞相!”
魏無極掃了一眼兵部尚書馬元奎,他開口問道:“有彭祖他們的消息了?”
兵部尚書馬元奎屏退了左右後,這才低聲稟報道:“丞相,彭祖他們已經全軍覆沒。”
“嗡!”
丞相魏無極聽到這話後,宛遭雷擊一般,大腦瞬間變得空白。
彭祖率領的那一萬多騎兵,可是大周耗儘舉國之力,曆經數年才精心組建起來的精銳之師。
這一次征討草原,彭祖的這些騎兵可是主力中的主力。
要沒有他們這些騎兵,僅僅靠著他們大周的步軍,是無法占領草原的。
這些日子彭祖的這一路騎兵杳無音信,仿佛消失了一般。
這讓魏無極這位丞相也為他們擔憂不已。
隻不過草原廣袤,如今又天寒地凍的,草原上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加之又有討逆軍的斥候騎兵襲擾。
短時間內與深入草原的彭祖所部斷了消息,都是可以理解的。
再說了,一萬多騎兵,那可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縱使他們打不過討逆軍,也還能回撤與步軍彙合。
魏無極為了穩妥起見。
還是派人去草原上,讓彭祖率領的騎兵與步軍彙合在一起,不要孤軍深入。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彭祖所部的消息,卻沒有想到卻是驚天噩耗。
丞相魏無極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這,這消息確切嗎?”
兵部尚書馬元奎道:“應八九不離十。”
“這消息是周通將軍他們派人送回來的!”
“周通將軍他們上報說,他們在草原上新設立的堡寨據點,遭遇到了大股討逆軍騎兵的圍攻。”
“他們派人尋找彭祖將軍,希望他們騎兵出動,擊退這些討逆軍騎兵。”
“可派出去的斥候卻發現彭祖將軍他們在一個叫劉家屯的地方,全軍覆沒。”
“周通等聞此消息,即令各路兵馬收縮至夏州玉泉府。”
“現在玉泉府已經被討逆軍的騎兵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我們的數萬步軍都困在玉泉府境內,糧道也被討逆軍騎兵切斷。”
“周通將軍他們派出了好幾撥信使出來求援。”
“可都遭遇到了討逆軍騎兵的攔截絞殺。”
“幸好征北將軍羅澤抵達甘州境內後。”
“他主動派人聯絡進入草原的周通將軍,方知彭祖將軍所部已全軍覆沒,周通所部步軍被困於玉泉府。”
丞相魏無極聽了兵部尚書馬元奎的一番話後,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如今,他們的騎兵在草原上遭受了毀滅性的重創。
他們的步軍也被討逆軍的騎兵團團包圍在了玉泉府境內。
若不是征北將軍趕到甘州,恐怕他們還蒙在鼓裡。
難怪這些天與草原上的聯係一直不通暢。
他原來還以為是冰天雪地,道路不暢,導致信使在路上被耽誤了時間。
殊不知周通和彭祖率領的軍隊在草原上遭遇了討逆軍的圍攻,陷入了包圍。
想到彭祖的一萬多騎兵全軍覆沒,丞相魏無忌就心痛不已。
這可是他們耗儘心力組建的精銳騎兵。
如今卻一朝儘毀。
這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他們若想再恢複這上萬騎兵,恐怕需耗時數年。
但此刻,他已無暇為彭祖等人的戰死而悲痛。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隨著彭祖所部騎兵的覆滅,所引起的一係列後果。
“彭祖麾下有上萬騎兵!”
“可他們遭遇到了討逆軍的圍攻覆滅,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這事兒太不尋常了!”
“上萬騎兵,竟被人悄無聲息地殲滅。”
“這討逆軍的兵力肯定是數倍於彭祖他們。”
“否則他們不可能贏得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