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曆一八六八年一月的京師,寒風裹著年味與喜慶,在街巷間穿梭。
皇宮正門的朱漆已重新噴塗,門楣上懸掛的“神夏”鎏金匾額,在冬日暖陽下泛著柔光。
取“神州華夏”之意,既承千年文脈,又顯新朝氣象。
街道兩側的老槐樹上,纏著紅綢與龍旗紋樣的燈籠,工匠們正踩著梯子,將“二月二龍抬頭,神夏立國”的橫幅釘在屋簷下,過往百姓駐足圍觀,指尖劃過橫幅上的字跡,眼裡滿是憧憬。
顧臨淵和奚懷之等人均已回到京師。
京師政務大樓內,奚懷之正捧著開國大典流程冊,與官員們逐條核對。
“二月二日上午十點整,侯爺登正陽門,祭天告祖,宣讀立國詔書。
十點四十分,閱兵儀式開始,步兵、騎兵、炮營依次通過正陽門大街。”負責時間製定禮官念到此處,頓了頓,接著說道:“奚部長,是否邀請外國的觀光禮團,如果邀請,需要儘快遞出邀請函,這樣還可以在時間上來得及。”
“不用了,這些異國之人,來與不來,都沒什麼影響,侯爺的目的也不是這些小國,按照侯爺當前的理想,這些小國早晚會納入神夏的版圖。”
奚懷之拒絕了外事官員的建議,按照侯爺的想法,周邊皆為神夏,措爾小國,不宜占據神夏周圍。
顧臨淵坐在主位,看向了奚懷之,沒想到奚懷之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替自己說了出來。
那禮官聽後侯爺並沒有反駁,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趕忙閉嘴,甚至不敢外傳,他知道這要是傳出去,周邊的小國必然恐懼異常。
此時,顧臨淵開口道:“讓民政部組織百姓沿街觀禮,正陽門大街兩側留出通道,讓尋常人家也能親眼見證開國盛況。”
“是,侯爺!”
此時的京師集訓基地,塵土飛揚。
五千名閱兵士兵身著新式軍裝,綠色的肩章配黑色軍褲,胸前彆著龍旗徽章,正踩著鼓點練習方陣。
步兵方隊的士兵們肩扛明中式步槍,槍托抵著膝蓋上方,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精確到三寸。
騎兵方隊的戰馬被梳理得油光水滑,馬背上的士兵手握馬刀,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隊列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炮營的士兵們推著榴彈炮,炮輪在凍土上壓出整齊的轍印,每一次停頓、轉向,都精準呼應著鼓點。
“都給我精神點!”騎兵營長趙烈勒住馬,目光掃過隊列。
“二月二那天,陛下和全天下百姓都看著咱們!步子再穩點,馬刀再舉高點,彆丟了神夏軍隊的臉麵!”士兵們齊聲應和,聲浪震得遠處的枯草晃動。
他們中有人曾在塘橋鎮浴血,有人在常州城破敵,如今能站在閱兵方隊裡,代表百萬將士接受檢閱,每個人眼裡都燃著熱血。
嶽浩翔身為新兵營營長,現在負責整個閱兵的隊列,畢竟其可是訓練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新兵,這閱兵隊列交給嶽浩翔也最為合適。
二月二號立國的消息隨著報紙傳遍神州。
海州城內,百姓們自發組織起舞龍隊,青布紮的龍身纏著紅綢,十幾個壯漢舉著龍架,在街頭演練。
蘇州的綢緞莊連夜趕製龍旗紋樣的布料,家家戶戶都想買塊布料,做件新衣穿去京師觀禮,哪怕去不了,也想沾沾開國的喜氣。
漠北的邊防軍營裡,士兵們圍著報紙歡呼,第五軍軍長伍梓銘拍著桌子笑道:“等開春了,咱們也得練個好方陣,下次閱兵,讓侯爺看看第五軍的厲害!”
一月底的京師,愈發熱鬨。
各地趕來觀禮的百姓擠滿了酒店,有的甚至在正陽門大街旁搭起了簡易棚子,就為了占個好位置。
驛馬不斷從城外湧入,帶來江南的絲綢、廣東的茶葉、四川的臘肉,那是各地獻給神夏新朝的賀禮,堆在宮城外側的廣場上,像一座小山。
集訓基地裡,最後一次彩排正在進行。
顧臨淵親自前來視察,站在正陽門的城樓上,望著下方整齊劃一的方陣。步兵方隊邁著正步走過,腳步聲像驚雷滾過大街。
騎兵方隊疾馳而過,馬刀劃出銀光,炮營的榴彈炮緩緩推進,炮口對著天空,儘顯威懾力。
他轉身對身旁的奚懷之道:“好,就這樣。二月二那天,讓全天下百姓看看,神夏的軍隊,神夏的百姓,是何等氣象。”
奚懷之望著城樓下歡呼的士兵,又望向遠處街頭掛滿的龍旗與橫幅,輕聲道:“陛下,這一天,百姓們等了太久了。”
寒風中,龍旗獵獵作響。
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越來越近,京師的每一盞燈籠、每一麵旗幟、每一個訓練的士兵、每一張期待的百姓麵孔,都在訴說著一個新王朝的誕生:神夏,將在龍抬頭這天,承華夏之脈,啟盛世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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