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休息一晚上後,第二日在警衛員的陪同下見到的顧臨淵。
顧臨淵仔細打量著這位傳奇女將軍,隻見秦良玉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戎裝,頭發已全是花白,臉上溝壑縱橫,儘顯歲月滄桑,唯有那雙眼睛,依舊像年輕時那般銳利,帶著軍人特有的鋒芒,掃過房內時,不卑不亢,自有風骨。
“秦將軍請坐。”顧臨淵邀請秦良玉落座後,讓警衛員準備好的茶水端上來。
“當不得人皇陛下的所說的將軍,我不過是大明的一個小卒罷了,今日終於得見人皇陛下,已是三生有幸。”
顧臨淵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學就西川八陣圖,鴛鴦袖裡握兵符。由來巾幗甘心受,何必將軍是丈夫。”
秦良玉在聽後,心頭一震,可以說秦良玉為大明奉獻了一生,而崇禎帝卻讓其刻骨銘心,她沒想到現在的人皇陛下竟然也熟知前朝崇禎對其的稱讚。
“陛下!”秦良玉剛想起身,就被顧臨淵打斷。
“將軍不必自謙,當年您率白杆兵鎮守石柱,馳援京師,抵禦後金,護蜀地百姓周全,這份功績,無論在大明還是在神夏,都該被銘記。
正史為女子單獨立傳,古往今來,獨您一人,這豈是‘小卒’二字能概括的?”
秦良玉沉默了,她低頭看著茶杯裡的倒影,最終化作了幾分釋然,開口道:“陛下,老身此次入京,並非隻為覲見。”
“秦將軍請說,我這邊能做的會儘力幫忙。”顧臨淵沒有立即決定,而是在等秦良玉主動說出。
“石柱的白杆舊部,還有境內數萬百姓,如今雖在神夏治下,可老身放心不下。
川省土司之亂剛平,老身怕舊部不知新朝法度,惹來禍端,也怕百姓沒了依靠,再遭顛沛流離之苦。
老身此來,是想求陛下,給石柱百姓一條生路,給白杆舊部一個歸宿。”秦良玉說完怔怔的看著顧臨淵。
“秦將軍多慮了,這些不是問題,而且你們白杆兵已經落籍於神夏,戶籍科當初也都同意了,說明已經認可他們神夏人的身份,另外秦將軍不用擔心,隻要以後他們遵守神夏的法律,必然會有好的生活。
神夏的法度,從不是為難良善之輩,石柱百姓,本就是神夏子民,白杆舊部,現在他們有不少人已經回歸田園,這些帝國都知曉。”
“老身在此多謝陛下!”秦良玉聽後也是想要跪拜,但是被顧臨淵阻止。
“將軍不必行此大禮,神夏的天下,是萬千百姓的天下,我盼著的,是能有更多像將軍這樣的人,一起守好這片土地。”
“多謝陛下!”
之後,顧臨淵又和秦良玉聊了半個時辰左右,最終秦良玉回到了住所,在解決了白杆兵的問題後,秦良玉又在京師逛了幾天,又回到了川省。
那裡是她的家,是她生於此,長於此的地方,京師雖好,但不是她秦良玉的歸宿,顧臨淵吩咐好士兵一路安全的護送秦良玉回到川省。
在見識過這位傳奇女將軍後,顧臨淵又繼續忙於政務。
九月底,孫英卓率領的第六軍傳來好消息,第六軍騎兵旅已經成功抵達北海貝加爾湖),並且在北海附近插上了神夏帝國的龍旗。
期間遇到了少許沙俄人,不過都被剿滅,至於蒙古的部落,主要的大型部落已經在第六軍到達北海的路上,能遷移的都遷移走了。
至此,從大同到北海的草原已經名義上屬於神夏帝國。
現在就是需要對草原進行百姓的遷移,還有城鎮的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