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湖人替補席沸騰了。
湯普森看著林昊，突然笑了：“聰明。知道搶不過我，就改變球的方向。”
“跟你學的。”林昊還是那句話。
“跟我學的？”湯普森挑眉，“我可不記得教過你這個。”
“你教了。”林昊指著他的眼睛，“你的每一個籃板都在教我一件事：搶籃板不是等球掉下來，是主動去改變結果。”
湯普森愣了下，然後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笑聲中，騎士進攻。
詹姆斯在低位要球，背打韋斯利。一下，兩下，第三下轉身後仰跳投——
動作美如畫。
唰！！！
9183
8分分差！詹姆斯個人第28分！
進球後，詹姆斯沒有慶祝。他立刻回防，眼睛死死盯著林昊。
因為他看到了，林昊的左腿護具邊緣，正在滲出新鮮的血跡。
深度模仿的副作用，開始顯現了。
9183，湖人進攻。
林昊運球過半場，每一步都像走在碎玻璃上。深度模仿還剩38秒，但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在弧頂，他叫了加索爾的擋拆。借掩護突破，湯普森換防——
小打大。
林昊連續變向，突然急停，背後運球拉回。湯普森跟上，但林昊沒有投籃，他做了一個拜佛假動作！
湯普森被騙了！他重心上提的瞬間，林昊加速突破！
殺入禁區！樂福補防，但林昊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給底角的韋斯利——
韋斯利接球，麵前三米無人。起跳，出手——
整個動作因為空位而有些猶豫。
哐！
打鐵！
籃下，湯普森和林昊同時起跳！
這次湯普森跳得比任何時候都高——他用儘了全力，要把這個籃板生吞活剝！
但林昊......沒跳。
他在湯普森起跳的瞬間，做了一個讓全場窒息的動作——
他蹲下了。
不是放棄，是蓄力。
在湯普森達到最高點、手指即將碰到球的瞬間，林昊像彈簧般爆發！
二次起跳！不，是一次半起跳——他沒有完全落地，而是在第一次起跳後輕微觸地，瞬間再次爆發！
這是湯普森的標誌性技術：連續起跳時不完全落地，用腳尖緩衝後立刻二次起跳。
林昊學會了。
而且用得更好——因為他在湯普森下落時起跳，獲得了時間差！
兩人的手在空中交錯，林昊的手指先碰到了球！
雖然沒搶到——球被湯普森用力量硬生生奪走了——但林昊證明了一件事：
他能模仿。
甚至能優化。
“你......”湯普森搶到籃板，落地時踉蹌了一步，“連這個都......”
話沒說完，林昊已經轉身回防。
他的左腿在流血，護具已經被染紅了一半。但他還在跑，還在防守。
深度模仿，還剩12秒。
9183，騎士進攻，第三節最後18秒。
詹姆斯在弧頂壓時間。他看了一眼計時器，又看了一眼林昊——那個中國人正撐著膝蓋站在弱側，左腿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但眼睛，依然亮得嚇人。
“最後一攻。”詹姆斯對歐文說，“給我。”
歐文把球傳過去。詹姆斯在弧頂運球，時間一秒秒流逝：10，9，8......
在還剩5秒時，詹姆斯動了。他叫了湯普森的擋拆，借掩護突破！加索爾換防，小打大！
連續變向，詹姆斯突然急停，後撤步三分——
但林昊補防過來了！他從弱側像閃電般切入，在詹姆斯出手的瞬間起跳封蓋！
手指擦到了球的底部！
很輕微的乾擾，但詹姆斯感覺到了。他被迫調高出手弧度。
球在空中飛行。
第三節結束的哨聲響起。
球還在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那顆球。
然後——
哐！
打鐵！沒進！
9183，第三節結束！
騎士領先8分進入第四節。
但速貸中心沒有歡呼。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林昊剛才那個補防——從弱側衝到弧頂，起跳封蓋，落地時左腿一軟整個人摔出底線。
然後他趴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
隊醫衝進場，隊友們圍了上去。
護具解開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左小腿已經腫成了紫黑色，皮膚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血點，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肌肉纖維的斷裂紋路。
“必須下場！”隊醫洛馬爾聲音在抖，“再打下去，腿真的會廢掉！”
林昊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他能聽到周圍的聲音，能感覺到左腿的劇痛，能聞到血腥味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但他聽不到係統的提示音。
因為深度模仿時間到了。
副作用開始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