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2015年nba總決賽g5，第1節
場地：斯台普斯中心
兩天時間，在總決賽的緊張節奏裡短得像一次深呼吸。
林昊躺在理療室的床上，右膝裹著厚厚的加壓繃帶。高頻脈衝治療儀的電極片貼在皮膚上，每一次震動都帶來刺痛與酥麻交織的觸感。隊醫艾米站在一旁，盯著屏幕上的肌電圖波形，眉頭緊鎖。
“內側副韌帶一級拉傷，軟骨組織水腫。”艾米抬頭看向菲爾·傑克遜，“醫學建議是至少休戰一周。”
禪師雙手抱胸，看向林昊：“你自己說。”
林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回放著g4最後時刻的畫麵——歐文投出的三分球在指尖乾擾下偏離軌道，斯台普斯爆發的聲浪，還有右膝最後傳來的、仿佛韌帶撕裂般的劇痛。
“係統，g5出戰風險評估。”
【評估中……】
【傷勢現狀：內側副韌帶拉傷一級），關節腔積液輕度）】
【疼痛抑製方案：可維持72效果，預計持續時間34小時】
【模擬比賽強度下惡化概率：41】
【若惡化，可能後果：韌帶二級撕裂，賽季報銷概率67】
賽季報銷。林昊閉上眼睛。如果現在是在常規賽，他會毫不猶豫選擇休戰。但這是總決賽天王山，贏了就拿到賽點，輸了就23落後去克利夫蘭打生死戰。
“科比。”林昊突然開口，“如果是你，會上嗎？”
科比拄著拐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自己的左腳——那裡穿著保護靴，跟腱斷裂的舊傷讓他在2013年後再也沒能回到巔峰。
“2013年打勇士那場。”科比緩緩說，“我腳踝已經腫得像饅頭，隊醫說再打可能會永久性損傷。但我還是上了，因為我們落後，因為那是季後賽。”
“然後你投進了那些關鍵球。”
“然後我付出了代價。”科比直視林昊的眼睛，“所以這不是‘會不會上’的問題，而是‘值不值得賭上職業生涯’的問題。小林，你現在有兩個總冠軍戒指，你還年輕，職業生涯還長——”
“但我答應了要帶湖人五連冠。”林昊打斷他，“答應了要把科比送上曆史第一人的位置。答應了要——”
他頓了頓，沒說出後半句。沒說要完成係統任務，沒說要證明自己這個穿越者能夠改變籃球曆史。
理療室陷入沉默。隻有治療儀發出的嗡嗡聲。
“打封閉吧。”林昊突然說。
艾米手裡的記錄板差點掉地上：“你瘋了？封閉針隻能暫時麻痹痛覺，會讓你在感覺不到疼痛的情況下做出超出身體極限的動作，傷勢會——”
“會加重，我知道。”林昊坐起身，“但能讓我撐完這場比賽，對嗎？”
艾米看向菲爾·傑克遜。禪師沉默了幾秒，點頭：“如果他堅持。”
“我堅持。”
科比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林昊麵前。兩人對視著，沒有言語。最後科比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打完這場，無論輸贏，後麵的事後麵再說。”
“好。”
針頭刺入膝蓋外側的瞬間，林昊咬緊了牙關。冰涼的液體注入，隨後是灼熱感，接著痛覺像退潮般消失——暫時的、危險的、孤注一擲的暫時。
【檢測到外部藥物介入……】
【係統強製啟動‘損傷監控及限製模式’……】
【警告：若檢測到危險動作，係統將臨時接管身體控製權，強製做出保護性動作……】
也好。林昊想。至少有個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