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圖前,眉頭緊鎖。星圖上代表京城區域的能量流動呈現出異常複雜的紋路,仿佛有數股暗流在同時湧動。
"博士,檢測到三個不同的異常能量源。"分析員快速彙報,"第一個在皇城東南方向,波動特征與阿瑞斯使用的技術吻合度92。第二個在安定門附近,與江凜小組的能量特征匹配。第三個...很奇特,時隱時現,在城內多個地點閃爍,無法精確定位。"
林深走近幾步,凝視著那個飄忽不定的信號:"放大第三個信號的特征分析。"
屏幕上立即顯示出複雜的數據流。"能量模式很古老,與已知的"潘多拉"或"昆侖"技術都不同。但它的移動軌跡顯示,它在同時關注著另外兩個目標。"
"本土勢力?"林深若有所思,"看來這場博弈,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將第三個信號標記為"觀察者",持續監控。"
他轉向通訊台:"給江凜他們發送最新情報。重點提醒:第一,阿瑞斯可能已經改變外貌;第二,京城存在第三方勢力,立場不明;第三,"潘多拉"的乾預重點可能在經筵日講時段。"
京城·安定門外驛站·
晨曦中的驛站已是一片繁忙。江凜吊著左臂,在文書房裡幫忙整理邸報。他的目光敏銳地掃過每一份公文,尋找著可能的線索。
"看出什麼了嗎?"蘇晴假借送水的機會,低聲問道。
江凜微微點頭,用指尖在桌上輕輕劃著:"東南沿海的公文增多,多是關於漕運和倭寇。但有一份來自南京鎮守太監的密奏,被單獨存放。"
就在他說話時,左小指的疤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他下意識抬頭,看見一個驛卒正偷偷將一封信塞進袖中。那驛卒神色慌張,動作鬼祟。
"有問題。"江凜用眼神示意。
蘇晴會意,假裝不經意地朝那個方向走去。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錦衣衛大步走進驛站,為首的千戶目光如電,掃視著驛站內的每一個人。
"全部站在原地!奉命搜查!"
驛站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京城·某處隱秘宅院·午時,
李振阿瑞斯)正在書房內會見司禮監隨堂太監張宏的心腹杜太監。他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青衫,舉止文雅,談吐不凡。
"李相公對金石之學的見解,確實令人耳目一新。"杜太監捏著蘭花指,慢悠悠地說,"難怪張公公對您讚賞有加。"
李振微微一笑,將一個小巧的錦盒推了過去:"這是晚生偶然所得的一方古硯,據說出自南唐李廷珪之手,特獻與張公公把玩。"
杜太監打開錦盒,眼睛頓時一亮。這方硯台質地細膩,雕工精美,更重要的是,這是用這個時代不可能有的納米技術仿製的古物,足以以假亂真。
"李相公太客氣了。"杜太監連忙收起錦盒,語氣更加熱絡,"不知李相公可有什麼需要雜家效勞的?"
李振故作沉吟:"晚生遊學至此,對京中風物頗感興趣。特彆是聽說當今聖上聰慧過人,若能一睹天顏,實乃三生有幸。"
杜太監會意地笑了:"這個嘛...倒是巧了。明日文華殿經筵,雜家正好當值。李相公若是有興趣..."
兩人相視而笑,各懷心思。
京城·某處暗樁·未時,
柳如煙單膝跪地,向麵前的中年男子彙報:"指揮使大人,近日京城確實多了些生麵孔。其中兩撥人最為可疑。"
被她稱為指揮使的男子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正是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他淡淡道:"說下去。"
"一男一女,今晨出現在安定門附近,男子左臂受傷,行事謹慎,目前在驛站落腳。另一個是自稱遊學士子的李振,今日與司禮監的人接觸頻繁。"
劉守有目光銳利:"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人?"
柳如煙抬起頭,眼神清明:"女子身手不凡,男子雖受傷但氣勢沉穩,不似尋常百姓。那個李振...談吐過於完美,反而顯得刻意。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在打聽宮裡的消息。"
"繼續盯著。"劉守有站起身,"非常時期,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特彆是那個李振,既然和司禮監扯上關係,更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