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嬌頭低著一句話也不說。
趙曉燕在一邊看的著急,“葉嬌,你就聽江醫生的吧。”
“這次趕不上還有下次呢。”
葉嬌避開這個話題,“江醫生包好了嗎?”
江生平點頭,把他手中纖細的腳腕輕放在地上。
“你這是怎麼弄的?以後可要小心點。”
葉嬌剛才注意力全在腳上,她看著自己的舞蹈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好端端的她鞋裡怎麼會出現碎瓷片。
趙曉燕也意識過來了,“嬌嬌,是有人陷害你。”
女生之間,多的是爭風吃醋,不過這麼嚴重的江生平還是第一次見。
他好心提醒,“你們要是有什麼麻煩可以找你們營長幫你們解決。”
他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聽到趙曉梅的強烈反對。
“司營長他那麼冷血無情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呢?”
“他說不定還會覺得我們麻煩呢。”
不得不說趙曉燕真相了。
江生平輕笑,“司營長人挺好的,他就是有點脾氣而已。”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明天我會來給她換藥的。”
江生平把醫療包背起,轉身走出了訓練室。
“嘖嘖嘖。”趙曉燕看著江生平的背影,“葉嬌,你說江醫生多帥啊,脾氣還好,比營長好一萬倍。”
趙曉燕又來了,葉嬌也是拿她沒辦法。
趙曉梅把染血的舞蹈鞋撿起來
“你說誰會害你呢,她的心腸怎麼這麼惡毒呢。”
葉嬌看著舞蹈鞋目光幽深,可能是她?
“葉嬌,這肯定是童辭乾的,除了她誰還會這麼對你,她就是嫉妒你,這次更是想讓你上不了台。”
葉嬌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她剛才還說要換主舞,我想她是想當主舞。”
“可是咱們沒有證據能拿她怎麼辦呢。”
趙曉燕氣衝衝,她為了一個主舞就傷人,她簡直是可惡,“葉嬌,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揭穿她醜惡的嘴臉。”
葉嬌點頭,不過現在沒有證據,隻能從長計議。
趙曉燕扶著葉嬌回了寢室。
她們兩個不動聲色的路過童辭,她正躺在床上睡大覺。
趙曉燕真想一鞋底呼上去。
——
李小梅結束今天在食堂的工作,決定回家看一看。
這幾天她住的都是部隊給分的宿舍。
沒想到剛走到地頭大吃一驚,有兩三畝的麥子已經被收完了。
這收麥子不還要等幾天才開始,今年怎麼這麼早啊?而且前不久不是才下過雨嗎?
李小梅雖然不明白,但笑著跟村民剛打了個招呼。
“大山哥,收麥子呢。”
大山回過頭就看見穿著綠軍裝的李小梅,他驚訝,“小梅,你咋回來了?”
“我沒事,我就是回來看看。”
李大山胳膊往頭上一抹,擦掉額頭的汗,“村長在前麵呢。”
“好,大山哥,那我就走了。”
大山看著她身上的綠軍裝移不開眼。
之前征兵他也去過,各項都合格,隻不過他奶雙目失明,腿腳還不好使。
他家就剩他和他奶了,要是他走了,他奶指定活不下去。
為了他奶還是沒去當兵。
雖然他每年都勸自己還有機會,但那終究是遺憾。
今年他的錢也攢的差不多了,可以托彆人照顧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