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嚴肅起來,“飛航,你上課是不是沒有好好聽講啊,都沒有做筆記。”
“你不做筆記,現在還能回想起上課的內容嗎?”
白飛航可是被冤枉死了,“姑姑,不是我不做,是老師就是念書本,都在書上了,我做什麼筆記啊?”
這老師真是不像話,白認真教起飛航,確定他每個知識點都能會學,到學校好教給其他人。
白雲教完伸了個懶腰。
白飛航糾結很久,小聲的問道:“姑姑,是不是學校的老師欺負你了,你才離開的。”
之前他就聽說彆人說姑姑的壞話,他本來沒在意,但是姑姑現在辭職了,肯定跟這有關係。
白雲摸著他的腦袋,“沒人欺負我,你啊,好好學習就行了。”
他人小小的一個,還想這麼多,白雲揉揉他的頭發,飛航還想說……
“白雲,飛航吃飯了。”
“好,來了。”
白雲拍了下他的腦袋,“好了,咱們去吃飯去,學校的事情你就彆想了,彆讓媽媽擔心知道嗎?”
白飛航點了點頭,他不會說的。
——
夜幕降臨,桑煙煙爬到床上進行每晚的經典項目——讀遺書。
是司厲野留給她的。
她現在知道司厲野為什麼會那麼抗拒她看他的遺書了。
這哪是遺書啊?
分明就是他給她寫的情書。
看不出來這男人看著五大三粗的,都學會肉麻了。
桑煙煙把被子給蓋好,懷裡抱著司厲野的枕頭,腳頭還有一個大大的暖水袋,躺在暖和的被窩裡打開了薄薄的信紙。
【親愛的煙煙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但是你不要傷心,我把自己的錢都留給了你。
我還告訴政委如果我死了多給你留點撫恤金,你還有孩子要養呢,不能虧待了你們。】
桑煙煙每每看到這裡都會笑出聲,他真是傻乎乎的,連信上的語言都這麼笨拙。
【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陽光照在你臉上,你就像是糯米糍,又軟又糯,也不怕你生氣,我當時就想把你壓倒在玉米地了。
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人追我,但是我的……隻對你有感覺。】
桑煙煙看到這臉都紅了,寫個信還這麼不正經,不愧是他,大流氓。
【但是我覺得來隨軍的你更加迷人,迷得我整天腦子裡都是你,訓練的時候,辦公的時候,我想肯定連打仗的時候也都是你。】
【我知道你總是撒嬌讓我乾家務,我也甘之如飴,要是我真的走了,你就讓溢之乾,但是不能跟他撒嬌。
你的嬌氣隻能跟我一個撒……】
桑煙煙閉上了眼睛,頭一點一點的最後枕在枕頭上睡著了。
睡覺的時候嘴唇都是上揚的,即使在睡夢中也感覺到了幸福。
“啊切”
“啊切”
司厲野揉了揉鼻子。
李生亮趴在他旁邊,滿臉的灰塵,“厲野,你怎麼了?怎麼總是晚上打噴嚏啊?是不是有啥病了?”
司厲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才有病呢。”
“你從來到這,你說說你哪天晚上不打噴嚏的,回頭還得去醫院看看才行。”
李生亮擦了下額角的汗叮囑道。
“我知道,我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