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怕生事端,連忙將陸景枝拉住,試圖勸和。
陸景枝氣得臉色鐵青。
她的跟班們紛紛為她打抱不平。
“程溪月好惡毒,她故意拿壞掉的琴跟禮服給枝姐,害枝姐當眾出醜。”
“她搶枝姐的首席之位,還偷枝姐那把備用琴,真是不要臉!”
“平時就是仗著跟枝姐的大哥有婚約才能坐上陸家豪車,竟敢騎在豪門小姑子身上撒野,這種人誰娶誰倒黴。”
“程溪月,我們要跟導師、係主任甚至是校長揭發你!”
程溪月冷笑:
“你們說我搶陸景枝的首席之位,偷她的琴,坐她家的豪車,你們確定嗎?”
“當然確定!你整天素麵朝天,一年四季裡麵都穿t恤,一看就是窮鬼,哪裡比得上我們名牌加身的枝姐,她一看就是大小姐。”
“既然我是窮鬼,我偷她東西,那你們報警好了。”程溪月說著,盯緊陸景枝:
“你敢報警嗎?”
聽到報警,陸景枝冷靜不少。
首席之位本就是程溪月的,她隻是暫代。
豪車和名琴也都是程溪月借給她的。
但。
她已作勢要找她算賬。
箭在弦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不得不發。
是自己要報警告她,大不了到時候查明了是她的,她在警局撤訴就是。
思及此,陸景枝道:
“我怎麼不敢,我現在就報警!”
導師溫言相勸,“景枝,你與溪月畢竟同學一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陸景枝:“程溪月害我丟這麼大的臉,我要她給我下跪道歉!”
程溪月不接話茬,反倒朝她笑笑:
“要報警就快點,不然我可就回家了。”
陸景枝被激,毫不猶豫打110報警。
導師開始勸大家:
“有事都去忙吧,這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私事,都散了。”
陸景枝的跟班們不服氣:
“教授您就彆偏袒程溪月了!她今天讓枝姐出這麼大的醜,還偷東西,我們隻是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罷了。”
“同學們都彆走,你們都來看看程溪月的真麵目。”
她們讓在場這些同學圍觀還不夠,還開始打電話叫更多的人過來圍觀。
警察很快到來。
跟班們指著程溪月:
“警察叔叔,她偷陸景枝的東西,還故意搞破壞損毀陸景枝的聲譽,我們要告她!”
警察開始例行詢問:“被偷了什麼物品?買入價值多少?”
陸景枝:“我們能不能直接去警局說?這裡同學太多,涉及到隱私......”
警察:“先回答這兩個問題,看是否達到了立案標準。”
陸景枝支支吾吾。
她隻是想讓同學們看到她告程溪月,讓程溪月吃癟,但並不想把真實情況當眾說出來。
她的跟班們隻當她是心軟,紛紛跳了出來:
“是一把價值好幾十萬的小提琴!人證物證俱在,她剛才偷了這把琴參加了演奏會。”
警察一驚:“幾十萬?具體金額是多少?”
陸景枝:“六十多萬,但念在同學及姑嫂一場,我大方地不跟她計較。”
“隻要她跪下向我磕頭道歉,我就既往不咎,不告她。”
程溪月眸色發冷:“我要不道歉呢?”
陸景枝跺腳:“不道歉算了,我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程溪月擋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