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月一聽,小臉頓時氣到漲紅。
陸景柏今晚惡心她就算了。
竟然又欺負季之淮。
他高中時就沒少帶頭欺負他。
真是可恨。
程溪月輕輕鬆開季之淮的懷抱,火速穿好外套。
準備去找他算賬。
房門剛拉開一條縫,她陡然一驚,很快像做賊似的。
不著痕跡關上門。
程瑞平和程渡正在病房內的客廳裡,兩人麵前擺著電腦,像是在討論工作。
她差點一把就將季之淮給拉到他倆麵前了。
“怎麼了?”
季之淮垂眸看著她剛剛鬆開的手。
自然也看到了她偷感十足的關門動作。
“外麵有人?”
“咳——”程溪月不自在的乾咳一聲。
“我爸和我哥在外麵。”
“那不是更好?可以直接見家長。”季之淮作勢就要重新拉開門。
被程溪月死死拉住。
“還不到時候,再等等。”先整垮陸家人,再安安心心帶他上門。
他定定地看著她。
“程溪月,我跟你確認一下,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沒錯吧?”
彆又跟之前一樣,連個前男友都混不上。
她重重點頭,“當然是,必須是。”
季之淮勉強鬆了口氣。
“那行,什麼時候見家長,都聽你安排。”
“等你爸和你哥去休息了,我們再出去也行。”
程溪月把他拉到窗邊,朝他揮了揮手。
“你原路返回吧。”
季之淮怔然,提醒她:“這裡是6樓。”
程溪月:“對啊6樓,你都能爬上來,自然也能爬下去。”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問他,“對了,你乾嘛要爬窗,怎麼不從正門進來?”
“整個6樓都是私人病房,我進不來。”
程溪月了然點頭,“那你趕緊從這下去吧。”
他拒絕,“我不,我可是你的正牌男友……”
他還沒說完,程溪月便催促道:
“我忍不了了,現在就要去陸景柏病房裡揍他替你出氣,你趕緊的。”
季之淮火速推開窗戶,從外麵下去了。
“我在一樓等你。”
程溪月問到陸景柏的病房後。
匆匆而去。
陸景柏經曆了被暴打,剛從急診科被推回病房。
他現在渾身骨頭都疼,挪動不得半分,翻個身都會碰到傷處。
痛到連連抽氣。
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就連他引以為傲的英俊帥臉,此刻也鼻青臉腫。
非但身邊無人照料。
還接到了好幾個徐珍珠哭著喊著說她疼得受不了的電話。
催他聯係彭帥,問能不能將手術提前到明天淩晨。
她疼得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電話內,還伴隨著保姆被她毆打的痛呼。
陸景柏很是頭疼。
約在後天手術,是經過跟醫療團隊商議後,定下的最早的時間了。
根本無法提前。
他隻得哄著她,安撫她,勸她忍忍。
很快又接到陸景枝主治醫生的電話。
說病人情緒異常低落,今日已經多次大哭大笑。
嘴上不停嚷嚷著一個名字,哭著說她對不起他,她很愛他。
醫生勸家屬要及時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時間長了恐會得心理疾病。
陸炳坤的電話直接把他拉黑了,壓根打不進去。
聯係助理邱濤,對方旁敲側擊問他什麼時候能還上欠他的20萬。
什麼東西,陸氏養了他這麼多年。
昨晚借的錢,才過去一天就來找他要。
像是生怕他賴賬似的。
他可是他的老板,豈會賴賬?
楊欣欣倒是在微信上發來幾十條對他及他家人關懷備至的信息。
可當他提出來醫院人手不夠,叫她過來給他和妹妹兩人陪床時,她便不再回複了。
過了好一會,才急急地給他發了條語音。
說她媽媽病情加重,因為沒發工資所以在鬨情緒。
她完全抽不開身過來,得通宵照顧安撫她媽。
又暗搓搓問他,陸家傭人們的工資什麼時候能發。
陸景柏看到這條信息,氣得差點坐起來。
楊欣欣她怎麼回事?
陸家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非但不過來幫一丁點忙,竟然還有心思問她媽的工資什麼時候發?
真是個混賬。
心裡暗罵她的同時,陸景柏鬆了一口氣。
以後他和程溪月結了婚,他都不需要再為救命之恩內疚了。
這麼多年,給楊欣欣花了這麼多錢。
不光她。
就連她媽那個保姆,他也給她買這買那,還發雙倍工資。
足夠還清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還好,他現在真心喜歡上程溪月了。楊欣欣要再這樣,做外室的資格都給她取消。
溪月真的很好。
她配得上他的人。
也配給他生孩子。
自己今天還是衝動了,說孩子可以姓程。
後麵想想不行。
他可是陸家唯一男丁,孩子必須得跟他姓。
以後他們定能兒孫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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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個,他的心裡有了今天唯一的一絲甜。
陸景柏正閉眼暢想。
聽到腳步聲朝他走近。
一睜眼。
見是程溪月,他連忙激動地,忍著全身疼痛,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溪月,你來了,太好了,快幫我倒杯水,我口渴。”
“我妹住在同一層病房,你一會趕緊去看看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