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地聽了起來。
腿痛果然減輕許多。
腿不那麼疼之後,他的腦袋靈光了不少。
電光火石間,他一驚。
季之淮今晚可是和程溪月兩人攜手離去的。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程溪月吧?
不行。
他得打探清楚。
忙給程家管家吳伯發了條信息。
吳伯此時不在醫院,還得托人詢問,為表誠意,這次陸景柏先直接發個一萬的紅包。
再問問題。
【轉賬】
【程溪月回608病房了嗎,是不是獨自一人回去的?】
吳伯秒收了紅包。
經過詢問608門口的保鏢後,答複陸景柏:
【大小姐已返回608病房,係獨自一人進入,無陪同人員。】
陸景柏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程溪月真是個潔身自好的好女人,她晚上果然乖乖地回去陪母親了。
這個季之淮,真是太惡劣。
麵上對程溪月深愛不移,背地裡卻在上彆的女人。
還不知疲倦,每天都要搞!
他得想辦法,讓程溪月早日知道他的真麵目。
收到吳伯的微信後,陸景柏摁滅手機,將它貼放於耳邊。
繼續閉眼聽。
默默聽了近半個小時後,電話那頭的女人突然開始急促的哭。
像是升了天,難以克製哭出來的聲音。
陸景柏都能想像得到那女人抖著腰哭的樣子。
唉,可惜他現在是真心喜歡程溪月。
他準備對她從一而終。
要不然,他鐵定要季之淮跟他介紹。
無論幾萬還是幾十萬一晚,都值了。
一想到季之淮吃得這麼好。
他就生氣。
倒追季之淮的女人太多,這女人搞不好不是專業賣的,而是他隨意挑的一個追求者。
季之淮免費就能睡。
不。
更有可能,女方還倒過來給他花了錢。
一想到這,陸景柏更生氣了。
對麵傳來各式各樣嘩啦啦的水流聲。
那道女聲依舊未停,嗚嗚哭喊。
陸景柏整整聽了近兩小時後,電話那頭終於掛斷。
程溪月再次飛走的魂終於落了回來,人冷靜下來後,見季之淮勾著唇,饒有趣味的盯著剛滅了屏的手機。
她問他:“季之淮,你怎麼老盯著手機?”
“你又想要乾什麼變態的事情了?”
他垂首,輕啃著她的後頸。
“已經乾了。”
“什麼?”程溪月半眯著媚眼問。
男人輕笑,“陸景柏剛才給我打電話,通話了兩小時。”
程溪月嬌呼:“你......”
“到底是你有病,還是陸景柏有病,還是你倆都有病......”
季之淮義正辭嚴道:
“是他有病,他喜歡聽。”
“我是在跟我女朋友溫存,我正常。”
程溪月都不想理他了。
男人傾身靠近,低沉暗啞道:
“寶貝,叫聲哥哥來聽。”
“以後都叫哥哥,我喜歡聽。”
程溪月低頭,閉緊嘴巴,就是不叫。
很快她被惹得一陣嬌呼。
開始求饒。
“哥哥......你放過我吧,我明早還約了要去......”
她話還沒講完,香唇已被急急堵住。
季之淮心一緊。
生怕她接下來的話是明早要去領證。
再後來,程溪月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隻因太急太凶。
她四處躲閃,都被抓了回來。
兩人為避免被隔壁房間的程家人聽到,特意來了浴室。
程溪月身上的黑色絲綢睡衣,倒是還虛虛的穿著,將落未落。
整個浴室已然一片狼藉。
毛巾和浴巾丟得到處都是,香薰都弄灑了。
浴缸內的水剩下不到五分之一,花灑已經摔到了地上。
地麵,牆上全是水,噴得到處都是。
他還拿著花灑對著她噴,害她睜不開眼睛,噴完又全部幫她親乾淨。
......
男人的另一麵,怎能跟平時差距如此之大!
她真是歎為觀止。
程溪月被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到他給她洗了個澡。
幫她擦乾,換上新睡衣。
還給她吹乾了頭發。
這才摟著她入睡。
一大早。
“嘭嘭嘭——”
巨大的敲門聲響起。
程溪月嘟囔著:
“周嬸,我好困,真的起不來,我不吃早餐了,晚點下去吃。”
卻聽門外一道愉悅的女聲喊道:
“小溪月,快起來,我們不是約了去看音樂會的,你怎麼能賴床。”
“快些,就要遲到了!”
程溪月埋在枕間的困眼緩緩睜開。
人立馬坐了起來。
對。
她跟蔣璐早就約好,今早去東方藝術中心看指揮音樂會。
由國際知名的指揮大師執棒,這是他時隔30年再次訪問海市的經典演出。
十分難得。
對音樂學院的她們來說,自然不容錯過。
程溪月瞬間清醒了。
見床上無人,伸出腦袋往兩側一探。
果然見季之淮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地躺在地板上。
這個狗男人,這時候倒是安靜乖巧了。
昨晚累她的時候,他可完全不是這個樣。
程溪月垂眸看了下他身上的白色睡袍。
不知是不是帶子係得太鬆。
這睡袍的v領一直開到了腹部。
露出男人充滿了力量感的胸腹肌肉。
隱約可見將露未露的幾塊腹肌。
程溪月熟門熟路,趕緊丟一床被子把他從頭到腳給蓋住。
拍了拍自己的小臉,緩了緩情緒後,終於拉開門。
蔣璐直接衝了進來,一把就將她給抱住。
程溪月被衝得連連退後了好幾步。
抬眸見門外站著的不止蔣璐。
她哥程渡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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