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巴掌聲很快響起。
伴隨著女人的痛呼。
“臭婊子,想耍賴?”
“今天必須轉錢給我,不然我把我們之前的好事全捅到你現在的男人那去。”
“你傍上大款,打掉老子的兒子,害老子絕後,每個月對老子的補償必不可少!”
女聲在哭著求饒。
“大飛哥,求求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湊錢,千萬不能給我男朋友知道。”
“要是給他知道了,我以後再也拿不出錢了......”
程溪月怔然。
前世臨死前,她厲聲質問陸景柏。
程家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如此惡毒殘害她的家人,甚至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放過。
豈料說起孩子,陸景柏眸中亦含恨,他忿忿道:
“程溪月,你還有臉提孩子。”
“要不是為了娶你,欣欣就不會大度的主動讓出陸太太之位,她還瞞著我,獨自一人傷心的去打胎。”
“都是因為你,我們的孩子才沒了,憑什麼你跟季之淮的孽種能活!”
如今一想。
陸景柏明明如此愛楊欣欣,她若生下孩子,兩人感情更加穩固。
既如此,她為何要瞞著他去打胎?
被發現後,還要把鍋甩到她程溪月身上。
難道。
前世楊欣欣在這段時間懷的那個孩子,不是陸景柏的?
嘶......
這麼刺激?
程溪月差點就要笑出聲。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很快再次聽到男人的暴喝毆打和女人的崩潰失聲大哭。
程溪月示意季之淮。
他秒懂。
將她抱著,讓她探出半個腦袋。
程溪月眼見楊欣欣被那個光頭大金鏈子紋身男拽住頭發拖走。
她但凡掙紮,又會多挨上幾個巴掌。
已經被打得臉頰通紅,嘴角淤血。
兩人走遠後,程溪月感覺到背後的胸膛微震。
季之淮冷冷看著那兩道打罵著走遠的身影,嗤笑一聲。
“這就是陸景柏所謂的真愛?”
“他為了這樣的女人出軌?”
陸景柏能那麼幸運因救母之恩跟他季之淮心愛的,做夢都想娶的程溪月訂婚。
卻不好好珍惜,要去找小三。
還找了這麼個貨色。
眼光真是差勁。
季之淮收緊手上的力道,緊緊環住他的程溪月。
低頭在她的發間迷戀地嗅了嗅。
好在。
他們現在重新走到了一起。
她說她從頭到尾,從少年時期到現在,隻喜歡他一人。
程溪月乖乖巧巧的任由他抱緊。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跟他沒結婚,隻能算是劈腿,算不得出軌。”
季之淮正色道,“算,男人就應當從一而終。”
程溪月神色微動。
心癢難耐。
主動親了一口他的薄唇。
他輕笑,“寶貝彆急,晚上就滿足你。”
程溪月臉一紅。
趕緊捂住他的嘴。
他現在說的諢話越來越不能聽了。
兩人抵達季母現住之處時,見裴銘軒和周策都在。
他們正在廚房忙。
看到程溪月,紛紛跟她打招呼:
“嫂子好,你還是一如既往美如天仙,難怪我淮哥對你念念不忘。”
“嫂子。”
程溪月笑著點頭應下。
他們在四五年前,就已經叫她嫂子了。
季之淮隨手丟了一個蘋果給裴銘軒,笑道:
“趕緊吃點東西,堵住你的嘴。”
裴銘軒接過,削好遞給了季錦蘭。
季錦蘭個性溫順,慈愛包容,自幼時開始,對這兩個和兒子玩得好的小朋友也頗為疼愛。
兩個孩子都沒有母親。
都跟她頗為親近。
程溪月和季錦蘭在客廳看著電視聊著天等。
三個大男人在廚房裡忙碌。
一邊洗菜,還你一腳我一腳的踢人。
裴銘軒把摘下來的青菜葉子灑季之淮一臉。
被季之淮抓住,一把將他腦袋摁進水槽裡。
“服不服,給老子唱征服。”
裴銘軒掙脫,又被摁住。
兩人打鬨。
周策在一旁默默幫他們收尾。
程溪月笑看著,她鮮少見季之淮這麼中二的一麵。
垂眸看了眼他不斷在踢人的左腿。
今生,他的腿保住了。
真好。
開飯前,門鈴響起。
程溪月跳著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