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母心疼女兒,朝老公說道:
“要麼,你再想想辦法,再跟程家談談?”
蔣父麵色不忿。
他閨女是有哪點不好,配不上程渡那小子了?
“哪有女方家庭上趕著的,況且程家已經明確拒絕了。”
“露露,這事就算了,爸爸給你找個更年輕更好的。”
蔣璐默默搖頭。
跟父親確認一遍:“是程渡本人的意思嗎?”
蔣父:“我也怕老程這人不靠譜,還特意問得很清楚,問他有沒有知會程渡本人。”
“他說他問過了,這就是程渡的意思。”
蔣璐沒有再說什麼。
見手機屏亮起,微信上收到了新的消息。
隔著朦朧的淚霧,看到消息是程渡發來的。
他問她明天幾點上課,他來接她。
又說她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法式餐廳,問她要不要去吃。
蔣璐的眼淚流得更凶。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任何信息。
連續幾日過去。
程渡都聯係不上人。
蔣璐的電話一直未接。
給她發任何信息,也都不見回複。
他不解。
明明這些日子,她明顯並不排斥他。
跟他相處間,好像也挺歡呼雀躍。
為何如此斷崖式的,就不再理他?
程渡早上跑到蔣宅,想送她上學。
看到蔣璐的車跟他擦肩而過。
她絲毫都未停頓。
直直走了。
程渡心裡又酸又澀。
看來,他是再次被拒絕了。
深夜在608病房的客廳內,見程溪月終於回來。
他問她,“你和蔣璐......最近有聯係嗎?”
程溪月點了點頭。
最近這十來天,她一直被葉嶼彤纏著,放學後通常都是和季之淮兄妹倆一起。
在學校也沒有偶遇過蔣璐。
但微信上,兩人肯定是經常有聯係的。
蔣璐還跑來找過她兩次。
“怎麼了哥?”
程渡:“你們下次閨蜜聚會,能不能叫上我?”
程溪月:“叫上你?你不是工作很忙?”
“......不忙,最近正好有時間,大哥想陪陪你們。”
“行叭,璐璐姐過幾天去相親,她叫我去幫忙把把關,到時候叫你一起。”
“啪嗒——”
程渡手上的玻璃杯直接掉落在茶幾上,又滾到了地毯上。
茶水灑了一地,他渾然不覺。
程渡喉間微緊,沙啞著問,“蔣璐要去相親??”
“對,蔣叔叔有個商務合作夥伴,他家的小兒子今年22歲,今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年輕有為。”
“蔣叔叔和阿姨覺得很好,讓璐璐姐去見一見......”
22歲。
年輕有為。
程渡不想再聽,他顫著手,轉身回了房間。
她兩次拒絕他。
他還以為她會自由戀愛,找一個相愛的人。
怎麼還需要相親。
既然準備相親結婚,那.....他不行嗎?
為何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程渡整夜都是呈半睡半眠的狀態。
天還沒亮,一大早,他就跑到了蔣宅外。
等待的時間異常煎熬和漫長。
見蔣璐的車終於出來。
他直直開了上去,將她的車逼停。
程渡下車,敲響蔣璐的車窗。
車窗降下,但蔣璐並未看向他。
她依舊低垂著頭,看著有些許的失意。
“蔣璐,我想和你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少女的嗓音清冽,絲毫不見曾經的熱情,也並無笑意。
他直接被嗆住。
定定地看著她。
看著她升上車窗,絕情離去。
從後視鏡看到那個男人怔愣失意的表情。
蔣璐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她還是會心疼,不舍。
可。
程渡,你既然不想和我結婚,那便不要過來招惹我。
我也是有尊嚴的。
她擦乾眼淚,勸自己堅強。
沒什麼大不了,一個男人而已。
程渡失魂落魄回到公司上班。
到了蔣璐約定好了相親的那日。
他無論如何都坐不住。
任何會議和方案都看不進去,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