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隨後問道,“今晚的行動,準備得怎麼樣了?”
跟隨他多年的忠心手下彭軍回複他:
“全部已妥當,隻待您下令。”
“好。”
葉梟的這個計劃已經布局一個月餘。
一個多月前,他在貧民窟自己的大本營附近,差點被人害死。
他的一大群手下距離他隻有短短的幾百米。
若不是程家的車恰好路過,車上的人去而複返,毅然決定救下他。
他就會死在他自己的地盤上。
死在一大群手下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諷刺。
那天,是他爺爺的冥誕。
他自在外創業伊始,因起勢太迅猛,發展過快。
逐漸對很多人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都是在道上混,他們便毫不留情,直接衝他下手。
他曾遭遇過無數次追殺。
便一向很小心。
哪怕他母親的生日和忌日,也不會單獨一個人過。
可鮮少有人知道。
他每年都會默默躲在某個隨機找的角落,給他爺爺燒紙。
悼念他老人家。
葉梟並沒有如同葉楨一般,每年都準時卡點前往葉家祖墳,在爺爺的墳前磕頭。
上演孝子賢孫的一幕,受到全族人的讚譽。
他隻是在私底下默默做。
可就這。
還是被有心人精準地找到了機會。
那天,他們在那個巷子裡提前放置了一些蚊蟲。
他被叮咬後迅速過敏。
引發喉頭水腫,導致窒息。
他隨身帶著,有備無患的特效藥被人打翻在地,隻得在跟對方奮力撕打後,往巷口逃去。
那一次。
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當時的情況,他最多再撐一分鐘。
哪怕那些下手的人隻是乾看著,什麼都不做。
他也會窒息而死。
沒死。
算他命大。
也算下手的人倒黴。
這麼久過去,下手的人葉梟早已查得明明白白。
但他一直沒有出手。
他在等。
等一個絕佳的時機。
務必要將對方一擊即中。
朝他下手的是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
他們想要害死葉梟的原因很簡單。
葉梟的個人財產和葉氏集團加起來,資產能排到海市第五。
直逼林家。
給林家造成了危機感。
再加上老林家也是亦黑亦白,私下有不少灰色產業。
是林家的多個私生子在共同打理。
日常跟葉梟經常是競爭關係。
若能乾掉葉梟。
無論是從葉氏集團正麵看,還是私下的灰產。
都是兩全齊美的好事。
這個縝密的計劃林家籌備了大半年。
由當家人林則生親自首肯。
自然。
葉梟也會直接找他算賬。
就在今晚。
不光要弄掉林則生。
整個林氏,他要一鍋全端了。
彭軍開口問道:
“林家私生子們在打理的那些產業,亦是我們平日擅長的,直接吞並即可。”
“可林氏集團......”彭軍一時間犯了難。
“二爺,您的財富一直不在明麵上,也沒有要打理一個集團的打算。”
“我們此次低價購入林氏集團的股份後,該如何處理,又以誰的名字購入合適?”
葉梟沉默了片刻。
“今晚乾掉林則生,投遞了集團核心高管的舉報材料後,林氏的股價從高位降下,還需要一些時日。”
“我們並非是明天馬上就要購入......”
葉梟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