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坐著,另外一人在他右後方半步之處垂手站立。
“爺,林氏的計劃相當縝密,消息極難獲得,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快速知道第一手消息的外人。”
“此人如此年輕,手段就已了得,日後如若不能為我們所用,定是勁敵。”
“你有什麼建議?”坐著的人問他。
“廢了他。”
“你斷定他不會為我們所用?”
站著的人頭埋得更低:
“我推測應當是,適才我們試圖破解他的手機,發現解不開,他身邊有計算機高手。”
“而且據我推斷,他不是老大,是替彆人賣命,這樣的人不好收歸。”
坐著的人沉默了片刻。
要是以前,他肯定就點頭同意了。
做事不狠,是為自己埋下後患。
可現在......
他問周策:
“你現在跟著的人給你開多少工資?我直接給你十倍。”
“你是個好苗子,由我親自來帶教你,教你打理好我的產業,日後隻需聽從另一個年輕人的命令即可,並不算背叛。”
周策目光清冷,神色堅定。
“抱歉,給再多的錢我也不接受,我隻幫我的大哥做事。”
站立的人說:
“不接受,我們現在就讓你變成殘廢。”
周策不動。
站著的人又問他,“你為什麼會關注林家?你跟林家有仇?”
周策仍舊閉緊了嘴。
他豈止是關注了林家。
他關注的是海市有涉及地下事業的豪門。
雙方僵持。
很快有人上前,製住周策。
“願意跟著我們乾嗎?”
“不跟。”
“這麼強,對方救過你的命?”
周策閉了閉眼。
如果他出事。
淮哥跟嫂子肯定不會虧待他的妻子。
季之淮和程溪月都是很好的人,定會讓蘇妍一生衣食無憂。
而他現在如果被收編。
可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暴露出了季之淮的消息。
季之淮自小多次護著他和裴銘軒。
季母也像母親一樣疼愛沒有母愛的他們兩人。
現在季之淮又被葉家認回,有了如此疼愛他的家人。
自己賤命一條不要緊。
他不能出事。
“動手吧。”
坐著的人見他寧死不屈,緩緩抬起了手。
人立馬退下了。
那人發話:
“我需要帶教出一個狠人,去輔助我的義子。”
“他畢竟隻能在明麵上打理上市公司,灰產需要另外尋人替他打理。”
他旁邊站著的人沉默了。
義子。
人家自己知道他是你的義子嗎,喊過一聲爸嗎,請問。
周策:“抱歉,無法幫忙,另尋高人。”
坐著的人試圖再勸。
手下來報。
“爺,外頭來了一個年輕人,說他來找周策,叫我們放人。”
說著睨向地上被綁著的人,“你叫周策?”
周策依舊不語。
坐著的中年男人發話:
“你的老大獨自一人來救你了?”
“倒也算忠義。”
“讓他進來。”
待倉庫外那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俊美身影走近。
陰影處一站一立的兩人都有些吃驚。
站著的人更是忍俊不禁。
“二爺,你的‘義子’來了。”
葉梟站了起來,從陰影處走出。
一直站在他旁邊的忠心手下孟岩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