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麵色沉靜地走了過去。
指揮程家保鏢,“給我摁住他。”
保鏢們死死按住陸景柏。
陸景柏急得大呼。
“溪月,你吃醋也不該毀了我,沒了生育能力你以後還怎麼給我生孩子?”
“不管我跟誰睡,我心裡都隻愛你!”
“砰——”
程渡拎著磚頭,狠狠砸向陸景柏。
陸景柏“啊”地一聲大叫。
疼得發抖。
程渡:“給我摁死他,不許挪動分毫。”
保鏢們將陸景柏摁得更死。
“砰——”
“砰——”
程渡的眸色紅得冒血。
一下又一下。
狠狠拿著磚頭往陸景柏身上砸去。
陸景柏痛哭著大嚎。
驚天動地。
程溪月冷笑看著眼前的一幕。
還得感謝陸景柏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好地方。
哪怕他今天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而且。
這個地方絕不會有監控。
都是陸家人提前踩過點的。
正是犯事兒的溫床。
陸景柏很快血肉模糊。
程渡沒忘記妹妹的叮囑。
繼續對著他已經殘疾的左腿一通狠砸。
陸景柏被死死摁住,無論怎麼掙紮也無法躲開。
這一下又一下生生地硬砸。
讓他疼得涕淚橫流。
慘叫聲淒厲無比。
程渡卻像殺瘋了。
越砸越狠。
直到陸景柏的左腿同樣血肉橫糊。
骨頭都已經砸碎。
程渡還不忘用皮鞋狠狠地狂踩。
原本他還以為蔣璐是偶遇的壞人。
不料卻是有人精心策劃要對她動手。
而且這人,還是程家人曾幫扶過好幾年,待他不薄的陸景柏。
陸景柏就是個畜牲。
他真是陰毒。
居然想要對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的蔣璐,他愛到發瘋也舍不得染指的蔣璐。
試圖對她做出那等卑劣的事。
他哪來的膽子。
陸景柏要是真對她做了什麼,他一定宰了他!
程渡一直狠狠地砸。
直到把陸景柏的傷腿連同血肉和砸碎的褲子布料一同深深的砸入地裡。
地麵凹出來一片。
陸景柏疼得暈了過去。
他的左腿被砸了個稀爛。
再也沒有了康複的可能。
程渡砸完人,猛地扔掉磚塊。
他雙拳緊握,緩了很久,才讓自己的眸色冷靜下來。
緩步朝一臉看呆了的蔣璐走去。
程渡的手上還沾滿鮮血。
臉上也全是血。
蔣璐用濕巾幫他擦了擦臉。
他不顧那麼多,伸手緊緊抱住蔣璐。
“對不起璐璐,我來晚了讓你受到了驚嚇。”
“以後你上學放學,再往後拖你畢業了工作外出,每天都由我來親自接送。”
哪怕今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他也不介意。
但他心疼她難受。
蔣璐沒程渡的情緒波動這麼大。
反過來安撫他,“我沒事程渡,打個架而已。”
同時,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陸景柏剛剛說什麼,他想跟我睡?”
“我真的有被惡心到。”
“程渡你快帶我去洗洗,我一想到這句話就想吐。”
程渡點頭。
二話不說,拉上蔣璐就走。
程溪月也已經跟季之淮聯係。
季之淮和周策很快趕了過來。
還不忘帶回了蔣璐遺落在倉庫那邊的羽絨服。
程溪月接過衣服。
好好幫蔣璐披上。
麵前這個熱情的紅衣姑娘,這時候了還不忘關心程溪月。
“小溪月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我讓程渡帶我去洗洗。”
“那句話真是惡心到我了,想吐。”
程溪月送蔣璐和程渡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