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無奈。
隻得硬著頭皮,十分不情願地打給了霍鬆年。
老頭幾乎是立馬就接起了。
但並未出聲。
葉梟亦未出聲。
兩人不知道默默對著電話沉默了多久。
葉梟見寧柔笙越發地難受。
隻得開口:
“幫忙叫個醫生過來,很急。”
霍鬆年:“你是哪位?”
“人都不叫,我不知道你是誰。”
葉梟:“......”
好得很。
他又被拿捏了。
算了。
能被拿捏一次,就不怕第二次。
“爺爺。”
霍老爺子:“我們霍家好像沒孫子。”
葉梟直接就來氣了。
寧柔笙這藥他也中過。
是霍家刻意調配好的。
雖比較溫吞,對身體並無損傷,懷孕了也不影響胎兒健康。
但也煎熬得很。
他自己中了無所謂,他什麼都能忍。
但他不能看著她難受。
更加不能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勉強她。
“霍鬆年,你少廢話,馬上給我安排一個醫生過來。”
霍老爺子熟知自己這孫子的個性,也不跟葉梟計較他對自己直呼其名。
隻是直言道:
“醫生正在待命,隨時能進來。”
“你得答應我一直住在這,隻要女方懷孕,你倆隨時都能離開。”
葉梟冷笑:
“懷孕了才能放我們走?”
“那跟現在看不看醫生有什麼區彆?”
霍鬆年語氣放軟了一些:
“爺爺都馬上90歲了,你舅舅差點被我打死也不肯再婚。”
“你要也不生孩子,我的香火就要斷了。”
“葉家老頭叫你免費去賣命你都肯去,我把全部家業都給你,隻要求你生個孩子姓霍都不行?”
“男女我也無所謂,女孩一樣有我的基因,能繼承我的家業。”
“霍梟,都是爺爺,你的心怎麼能這麼偏。”
葉梟一噎。
他怎麼感覺老頭這話裡有賣慘的意味?
考慮到他的個性。
似乎又覺得不可能。
最終兩人誰也不讓步。
直接談崩。
葉梟看著人已經開始昏昏沉沉的寧柔笙。
一臉心疼。
他上次自己中了,是去衛生間衝冷水。
現在天涼,冷水刺骨。
他是怎麼也不舍得她受這個苦的。
沒辦法。
隻能陪著她硬扛了。
他把人抱到了洗手間
放滿了一浴缸的涼水。
用了很多毛巾和浴巾。
不斷在幫她物理降溫。
寧柔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輕輕靠在他身上,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他脖頸。
葉梟愛她愛到了骨子裡。
這些年,他沒有一天不想她。
想得要命。
此刻,他感覺自己內心的野獸快要關不住了。
但。
他捏緊拳頭,彆過了頭。
他不能勉強她。
不然她這麼要強的人,肯定會難過。
正在他獨自強忍著煎熬的時候。
同樣忍受著煎熬的寧柔笙緩緩靠了過來。
她伸手開始解開他的外套扣子。
葉梟抓住了她的手。
將扣子重新扣上。
寧柔笙再去解。
她的手抖得厲害,且因為被拒絕,動作有些焦躁,愈發急切。
“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葉梟不語。
甚至沒有看她。
寧柔笙多次想要脫掉他的衣服無果。
隻好焦急地去脫自己的衣服。
又被葉梟重新幫她穿上。
他一隻手幫兩人不斷穿衣,製止她的各種動作。
另外一隻手也沒忘記不斷在幫她更換冰冷的新毛巾。
幫她降溫。
兩人不知折騰了多久。
寧柔笙的體溫終於有所下降。
人也因疲累沉沉睡了過去。
葉梟不禁鬆了一口氣。
好在藥效不烈。
他忙把她抱回臥室。
給她換了乾淨清爽的睡衣。
吹乾淨頭發。
他正欲離開她的臥室。
還未站直,大手就已經被她給拉住。
葉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