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就是因為彭軍這家夥。
才讓寧柔笙看到了他暴怒揍人的樣子。
再加上現在她已經進來落座,他完全沒時間再整理儀容儀表了。
彭軍害他在寧柔笙麵前沒了好形象。
他便也還是生氣。
葉梟停滯片刻。
他雖心緒激動,但表麵倒算冷靜。
往前幾步,正欲涼涼地開口問她:過來乾嘛。
雙眸望過去時,這才發現寧柔笙不是獨自一人來的。
她身後站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曾經抓過他們兩次的,霍辭的手下魏昭。
又來?
霍辭這兩次間隔這麼頻繁,還真是打定主意非得把他抓回霍家繼承家產不可?
就他說,那個老頭實在太過於固執。
自己無兒無女,接下來幾年若是跟寧柔笙不能複合,她也生不出孩子了。
得那麼多家產作甚?
到頭來照樣是被他胡亂揮霍掉。
老頭不過是在自己閉眼前,感覺把家產給到了有血緣關係的親孫子,得了一個安慰而已。
在葉梟看來沒有任何意義。
他隨即想明白。
所以。
這才是霍辭再次“綁”了寧柔笙過來的原因。
如若不綁她,自己肯定不會乖乖就範。
真行。
霍辭還真是把他給拿捏得死死的。
偏生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葉梟垂眸一看,寧柔笙白皙的雙手上果然綁了一根白繩。
好在有他上次的提醒,像是綁得並不緊,打的還是個活結。
也就意思意思一下。
葉梟睨著她這淡定的模樣,止不住冷嘲:
“寧柔笙,他們叫你來,你就來了?”
“你不會叫你那寶貝大兒子喊保鏢幫你?”
寧柔笙先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聽到他這話,很快衝這男人翻了個白眼。
“他們就是用嶼修威脅的我。”
“如果我不配合,就要去找我兒子麻煩。”
葉梟聞言不禁有些生氣。
氣她沒有安全意識。
她下次若還是這樣,自己得多擔心?
“他們威脅你你就來了?”
“這是霍家人,如果是彆的人,你就這樣被綁走了,會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多大的人了,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淨讓人操心。”
“你如果出事了,叫我怎麼辦?”
寧柔笙怒瞪他一眼。
“我就是知道他是霍家人才來的。”
“反正都綁兩次了,又能住大房子還能好吃好喝,如同度假一般,有什麼關係。”
“不是霍家人我會輕易上當?這還用你教,我會想不到?”
“誰讓你瞎操心了,就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梟一噎。
一時間無言以對。
寧柔笙這個馬後炮,他真是服氣。
他關心她還有錯了?
上次同樣怒斥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頓猛吃,結果被下藥的人是誰?
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還不長記性。
他說一句她能頂十句,句句夾槍帶棒。
嗬。
葉楨這是有多瞎,他到底從哪個角度看出來她溫柔似水的?
在自己麵前可會嗆人,凶得要命。
他無奈又愛憐地看向她。
見她正巧也在看著自己。
不過是憤憤瞪著他的。
“葉梟,都怪你。”
“要不是你,霍家才不會三番四次綁我。”
葉梟再一次覺得很服氣。
“剛才說在霍家反正好吃好喝,像度假一般的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