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不禁有些好奇。
“你用了什麼法子,讓虞教授這麼快就決定停止旅遊回國?”
周策很快回複了語音。
明顯也是整夜在操勞此事,並未入睡。
“美食。”
“虞教授是一名資深美食專家,我讓裴銘軒後天下午舉辦一場極為盛大的美食宴會,他立馬就答應了。”
季之淮有些不可置信。
“就這麼簡單?”
無論那位看起來很是仙風道骨的老人家看著是多麼不像一個吃貨。
他答應明日回國便是成功。
季之淮不忘誇讚周策:“辦得不錯。”
周策並未再回複,倒是裴銘軒那個顯眼包很快回了句:
“表客氣,應該的。”
季之淮懶得搭理他。
他剛才急著回周策的正經消息,都暫停了。
這會繼續跟老婆親熱。
程溪月就在一旁,季之淮外放了語音,她亦聽得很清楚。
“這麼說,寧阿姨有可能馬上就要恢複記憶了?”
“呃~季之淮,你給我輕點~嗯~”
她被季之淮突然的動作震到一抖。
一想到季之淮這厚臉皮的,不顧親爹在冬夜的牆頭上吹著冷風,一臉期盼想要認回他這兒子。
他自己在溫暖的被窩裡跟老婆親熱興致還這麼高。
就表示歎為觀止。
男人擁緊麵前的可人兒,濕熱的氣息噴在程溪月脖間。
滾燙異常。
“但願能成功。”
“我也希望這位虞教授真能助我媽媽恢複記憶。”
既周策那邊的大事已定。
葉梟也已得知自己是其之子,那幫人已經在開始慶祝。
季之淮估計今晚不會再有什麼大事發生。
為避免他和程溪月再被打擾,便直接將手機調了靜音。
遠遠扔開。
第二日。
早上六點剛過,天剛蒙蒙亮。
程家廚房內,周嬸正在抽查清點今日送來的廚房的新鮮菜品。
突然有人敲門,她打開廚房通往後院的小門。
見兩個男人站在門外。
其中一人她有些麵熟,像是季之淮的親二舅,上次葉家人來提親她見過。
另一位長得高大冷俊的男人,看著30幾歲的年紀,比較臉生。
有些奇怪的是,兩人都像是受了傷。
二舅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隱約還滲著血跡。
另一個臉紅成了關公,像是挨了很多個重重的巴掌。
兩人見周嬸開門。
寧浩便率先開了口。
“周嬸您好,我是葉嶼修的二舅,這位是他的......是他二叔。”
“這兩天我外甥上班太累了,我們今天特意過來,想替他做早餐。”
周嬸一直牢記得程溪月叫她把好食材關的要求。
從未鬆懈。
自從程溪月叮囑她那日起,程家所有的食材她都一一親自檢驗,一天不落。
這兩人雖是小季的親人。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現在溪月肚中還有三個寶寶。
她便不是很放心。
“抱歉,程家有自己的規矩,我不方便讓你們給大小姐做早餐。”
“周嬸,這樣......”寧浩正欲再跟周嬸保證。
葉梟抬手打斷了寧浩。
“周嬸,你看這樣,我們先做,就用你親自檢查過的食材做,絕不外帶食品。”
“待季之淮跟程溪月醒來後,你跟他們說是二舅跟二叔做的。”
“他們肯吃就吃,不肯吃倒掉便是,怎麼處理我們都沒關係。怎麼樣?”
周嬸思慮片刻。
同意了。
葉梟繼續發問:
“程溪月喜好什麼味口?”
“甜口,她喜歡吃草莓和抹茶蛋糕,也喜歡喝各式各樣的糖水。”
周嬸說著,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我看小季做的菜品,最近偶爾會做比較軟糯的,方便吞咽。”
葉梟已經快速記下了,腦中有了盤算。
“兩人分彆有什麼忌口嗎,蔥薑蒜吃嗎?”
“沒有忌口,都吃。”
葉梟點頭。
他緩步踏入程家的廚房,直接開始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