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心中記掛此事。
絲毫不耽誤。
輕聲跟程溪月支會一聲。
“寶寶,我爸叫我現在去書房。”
“你有事就直接去書房找我。有吃的也一樣,帶去書房,我來喂你。”
程溪月笑了笑,衝他點頭。
還衝他揮了揮手。
季之淮飛快離去。
又立馬回頭,趁程溪月不備,衝回來偷親了她一口。
惹得程溪月嬌笑連連。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的心上人。
這才依依不舍走了。
葉梟早已經等在書房。
發出信息的時候,他就在了。
見季之淮進來,直接將傅氏和許氏的股份轉讓協議遞給他。
季之淮一邊翻看。
隨口問道:
“二叔,外界傳聞你的個人資產跟葉氏集團差不多。”
“你之前幫我購入林氏的股份,後買下葉家二房三房的。”
“現下又買了這兩家各接近5的股份,還能剩下一些財產立遺囑留給我。”
“我怎麼感覺,光這些就不止齊平葉氏了?”
葉梟聞言輕笑。
“水麵之下總歸還會有一些,傳言有時做不得真。”
“我還剩下多少資產,公證單上都會列明,到時你一看便知。”
季之淮點頭,一點都不推脫。
“那謝謝二叔了。”
葉梟遲疑了片刻。
苦笑了一下。
剛才這一瞬間,他差點以為他要叫爸。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聽到兒子親口叫爸爸。
季之淮並未多看。
很快簽下了字。
“二叔,今日在我外祖家見到的那位貴客,霍辭老先生,之前我去霍氏集團拜訪過他,還喝了他親手泡的茶。”
“不知為何,我覺得他特彆親切,言語間頗為聊得來。”
“老先生還說,若不是年齡相差太大他這歲數能當我爺爺,他都想跟我拜為忘年交兄弟。”
“你既跟霍家有些淵源,能幫我想個辦法,要到他的聯係方式嗎?”
葉梟聞言微怔。
霍辭平時正常的時候最多是叫他侄子,也曾讓葉梟認乾爹義父。
有幾次悼念亡妻。
霍辭厚著臉皮跑過來叫葉梟陪著一起喝酒。
喝得爛醉後。
拉著葉梟稱兄道弟。
說跟他實在合得來,要跟他拜把子,結為同一個媽生的親兄弟。
又不顧形象嚎啕大哭。
喊著亡妻的昵稱,“這人世間真沒什麼意思。”
“要不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隨你一道去了。”
“我真舍不得我爸,更加舍得我那最親愛的侄子。”
葉梟壓根不吃他這一套。
涼涼地戳破他:
“不是舅媽叮囑你往後餘生都要開開心心的,你才活著的嗎?”
“沒她那句話,我爺爺早不知道喪子多少年了。”
中年霍辭果然很快止住了眼淚。
“你這臭小子,給你老舅留點麵子不行?”
葉梟搖頭失笑。
霍辭當年喝醉了要跟他結為兄弟。
現在又想跟他兒子結為忘年之交。
“我有霍辭的聯係方式,現在就發你。”
霍辭剛剛才跟他發信息聯絡過。
問他:【有兒子了怎麼不早說?】
葉梟淡淡的回了兩句:
【不急。】
【我也是剛知道。】
葉梟很快在手機上將霍辭的微信名片和手機號全給發了過去。
想了想。
將魏昭的聯係方式也發了過去。
季之淮看到兩張名片,疑惑問:
“另外一人是?”
葉梟:“是霍辭的手下,你就當他是自己人。”
“如若有急事需要霍家的幫助,可以直接聯絡他。”
季之淮了然。
他立馬申請了添加霍辭。
暫時未添加魏昭,隻因不知道要以什麼名義。
出乎他意料的是,霍辭竟然秒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