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前後腳上樓,看到不人影。
季之淮這才笑問:
“霍爺爺,請問我們是有什麼要緊的公事要談?”
霍辭麵色大大方方:
“自然是很要緊的,但也不急,稍後再說。”
季之淮並未刨根問底。
既霍辭能給他和葉梟重做親子鑒定,必然是知情了。
季之淮也就直說了:
“霍爺爺,我媽媽先前以為我過世,這些年來一度神經衰弱。”
“不知你是否認識權威的心理醫生?我想給我媽媽做複查。”
霍辭沉吟片刻。
正好,他也懷疑寧柔笙失憶了,如若能讓嶼修勸他媽媽接受治療。
定是事半功倍。
“我們霍家倒沒人有心理疾病,但我可以去幫你找尋資深的醫生。”
主要老霍家人少。
總共才仨。
老頭霍鬆年早年喪妻。
中年時久病的兒媳離世,兒子同自己一般,成了年輕的鰥夫。
中老年又喪女。
好在還有兒有孫。
兒子支撐起了整個霍家家業,家裡家外全是他在協助打理。
孫子則是他希翼的根源。
霍鬆年早年自己創業,多年來摸爬滾打。
心智堅硬,意誌非常人可比。
隻要孫子葉梟健健康康地活著。
他的生活有盼頭。
不管經曆多少苦難,老頭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他自己則是有亡妻的遺囑,便一直努力地好好活著。
侄子雖喪母,可還有個心上人在,也不至於輕易尋死。
“那謝謝霍爺爺了,我這邊正好有一位人選,您看能否讓他老人家同意替我媽媽治療。”
霍辭挑了挑眉:
“哦?你自己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季之淮點頭:
“我也是無意中得知這位虞教授極為資深,想讓他試試。”
霍辭直言:“你是否有對方的聯係方式?”
“有的話直接找魏昭,他會處理。”
“對了,”提及此事,霍辭隨口一問:
“你加魏昭微信了嗎?”
“霍梟說他把魏昭微信發給了你,我還特地跟小魏打了聲招呼。”
季之淮聞言,絲毫沒有因怠慢而感到臉紅。
他麵色自然,當場取出手機:
“我現在加。”
很快,魏昭通過了他的好友請求。
季之淮將虞教授的微信和電話發了過去。
“魏叔,這位虞教授,麻煩您聯絡一下他。”
“看能不能說服他替我媽媽做治療。”
魏昭簡短地回了兩個字:
【收到,我會儘快處理。】
霍辭已經跟他打過招呼。
魏昭此時完全把季之淮客客氣氣的話當成命令來執行。
葉梟跟隨著寧柔笙上樓後。
見她果真開始認認真真挑起了書。
笑道:“霍辭說說而已,目的隻是想把我們支開。”
“他不需要你真的幫他挑書。”
寧柔笙察覺到男人的氣息靠近。
自從直麵的心意之後,她現在再靠近他,平添了幾分不自在。
隻得轉身,胡亂開始翻看書架上的書。
葉梟看她伸手,忙幫她將書取下。
這個男人身高腿長,寧柔笙此時已經換了居家的毛絨拖鞋。
他怕她冷,剛才一進來就幫她換了鞋。
兩人站一起,他差不多比她高一個頭。
幫忙取書後,察覺到兩人的距離更近,寧柔笙不禁縮了一下,心跳開始加快。
她撇開頭。
不再看他。
但葉梟的存在感真的很強。
寧柔笙感覺他像渾身上下會散發出一陣吸引她的荷爾蒙似的。
讓她有點緊張,不知所措。
內心好像還有點渴望......他能主動來抱她。
更甚者,像之前一樣慢慢地湊過來親她。
寧柔笙越想越歪。
她此時還不知自己對葉梟是生理性喜歡。
年少時初次見麵就對葉梟一見鐘情,把他當成一塊行走的、活的、很香的肥肉。
整天纏著他要抱要親。
慢慢地。
她感覺到自己麵色發燙,隻能將腦袋越埋越低。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
她都人到中年了,這才晚到地體會了一把青澀的初戀之感。
“寧柔笙,你今天吃錯藥了?要不怎麼不嗆我?”
葉梟見她今日的反應不對,不由自主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