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笙笑話完,自己回過神。
也很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她也不知為何,在葉梟麵前,她就會不自覺地被勾起惡趣味,想要逗他。
之前也是。
在蔣家時兩人明明不熟。
他一惹她,她就控製不住脾氣,當場甩了他幾個耳光。
自小,因為大伯寧德的要求,她便一直很淑女,文文靜靜。
但在葉梟麵前,內心那個不被約束的自己似乎就立馬就能破殼而出。
敢打人。
會頂嘴。
想要捉弄人。
寧柔笙還以為經過剛才這事,葉梟會訓她。
可她低頭許久,也不見旁邊的人有反應。
側過頭,驚覺他的臉也紅了。
一個大男人,竟還會害羞?
完了。
她又想捉弄他了。
考慮到這是在霍家,寧柔笙還是打算悠著點。
她繼續幫葉梟夾菜。
正欲開口說這次沒耍他,可以直接吃。
就見他已經飛快吃下了。
葉梟咀嚼食物慢條斯理,沒有任何聲響。
筷子勺子也從不跟餐盤碰觸。
整個用餐過程安安靜靜。
寧柔笙仔仔細細盯著他。
這才發覺他吃飯是真的很優雅,不是她的錯覺。
這個男人......他就連吃個飯都如此賞心悅目。
寧柔笙笑:“又直接吃,不怕我又耍你?”
葉梟:“我被你耍的時候還少嗎?也不差這一回了。”
說著,他頓了一下。
笑著睨向她,“隨便你怎麼耍。”
“你在我麵前才是真正的自己,我高興。”
寧柔笙緩了片刻。
看來葉梟還挺了解她。
餐後。
霍辭再次將兩人給趕上了樓。
這一次,兩人親得更加忘我,差點乾柴烈火。
是葉梟生生克製住,強忍著才沒有把她給抱上床。
不光是兒子兒媳在樓下。
主要是,此時她還有個名義上的老公。
他自己怎麼樣被外界辱罵都沒關係。
但不能讓她背上出軌的罵名。
葉梟喘著粗氣,輕咬著女人嬌豔的下唇,輕聲問她:
“什麼時候跟你那個分居了20年的‘老公’離婚?”
寧柔笙抖著唇。
美眸半睜。
整個人被眼前的男人親得,快要軟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從不知道,跟喜歡的人親近,女人也是會有渴望的。
她不像是被一個男人抱著,更像是被包裹在蜜糖裡。
這糖不但甜,似乎還帶有興奮劑。
讓她整個人顫動不已。
可能這就是愛情。
是以前所沒有體會的滋味。
又聽身下的男人在說:
“隻要你點頭,我有得是辦法叫他簽字。”
寧柔笙努力讓自己隨著胸腔一同悸動的大腦冷靜下來。
思索片刻後。
考慮到三個孩子,她還是想跟葉楨好聚好散。
要離,也得給他一個理由。
不至於斷崖式分開,讓人徒增苦痛。
“我去跟他提,我會儘快。”
“行,那我等你消息?”
“嗯。”她微微點頭,最終因為脖頸太累,自然地放鬆下來。
將腦袋緩緩靠在他的肩上。
兩人此時交疊躺在書房的軟墊上。
衣服完完整整。
她也是忍著,才沒有動手去脫葉梟的衣服。
再等等.....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下午4點餘。
季之淮在客廳環抱著程溪月,給她輕聲講著嬰幼兒繪本故事。
見懷中的小姑娘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