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父蔣母早在傍晚霍辭將請柬剛送至程家時。
就從女兒蔣璐口中得知了此事。
既程家找了葉氏掌權人這女婿,能收到同為豪門的霍家的請柬,他們並不十分意外。
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數量。
女兒蔣璐說,“霍家送來了一大堆盒子。”
“跟搞批發似的。”
批發?
在外麵,霍家的請柬分明是一張難求。
就連蔣家最為優質的那幾家客戶,他們也不見得能收到個一兩張。
若是收到了。
一定會極為鄭重地選擇參宴人選。
務必會讓此次宴會帶來利益最大化。
絕不敢有絲毫怠慢。
適才。
自程家啟程後,蔣璐已經飛快打電話通知了父母。
蔣璐這般才21歲正在上大學的姑娘,還不曾正式踏入過社會。
沒什麼階級觀念。
再加上自高中時起她就認識季之淮,知道他和程溪月的事。
故而。
蔣璐並未刻意提到季之淮也隨同一道過來蔣家了。
她隻是說:
“爸媽,我和程渡出發了,一會就到。”
雖未提及程瑞平,但以蔣父蔣母對親家的了解。
他還是挺尊重重視蔣家的。
估計會跟隨兒子兒媳一道過來。
程瑞平受其老父親的影響,並不十分重視階級觀念。
對季之淮這豪門女婿,是疼愛有餘而尊敬不足。
他平素基本就是把季之淮當普通女婿。
跟他比較親近。
並非客客氣氣把他當成豪門掌權人捧著。
可蔣家不同。
蔣父清晰地認識到不同階層之間的差距。
知道尊重上位者的必要性。
他當時之所以同意跟程家聯姻,主要還是女兒蔣璐自己很喜歡程渡。
加之兩家的條件確實相當。
程家並不比他家差。
程瑞平沒什麼心眼,疼愛小輩。沈婉清寬容,不是個會刁難人的婆婆。
程渡本人不光踏實上進,人品又確實可靠。
小姑子程溪月亦是蔣家人看著長大的,她既是女兒的閨蜜,又沒壞心思。
蔣家人是將這些條件全都考慮了之後。
這才同意的。
蔣父不似程瑞平,他堅決瞧不上陸家那樣的親家。
是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下嫁的。
下嫁有幾個過得好的?
彆到時候掏了錢又付出感情,到頭來還惹來女兒一肚子委屈。
因此。
此時在家中等待的蔣父蔣母,還算等得悠閒。
直到他們看到從第三輛車上下來的那一道頎長的白色身影。
紛紛一怔。
蔣父蔣母忙對視一眼,心道不好,他們不知道這葉家的掌權人會親自過來蔣家。
壓根沒做準備。
蔣母拉過女兒,輕聲問了句:
“葉家掌權人也會過來,你怎麼不提前跟爸媽打聲招呼?”
蔣璐樂嗬嗬的:
“妹夫跟著一起過來我們家,不是很正常嗎?”
“需要我提前打什麼招呼?”
蔣母無語,暗道女兒確實天真。
這可不是普通的妹夫。
這種重量級的人物過來,蔣家人肯定是要另做準備的。
家中所有人的著裝,隨侍傭人的人數,都要留意。
哪怕是待客用的茶,也得精挑細選。
又不是單單隻有親家過來。
親家嘛,一切還好說。
蔣父也挺驚訝。
他沒想到程瑞平竟然沒讓女婿坐頭車。
不光沒坐頭車,還讓他坐在最後一輛車裡。
這麼不講究的嗎?
程瑞平笑著走上前:
“蔣兄,我來給你送霍老太爺的請柬來了。”
“你猜猜看我給你拿了多少份?”
程瑞平說著,就要偕同蔣父一起,先行入內。
蔣父哪還有心思跟他猜猜猜。
急得立馬拉住了他。
程瑞平低頭看著蔣父拉住自己的動作。
不解問:“蔣兄,怎麼了?”
程瑞平略作思索後又問,“你在等彆的貴客?”
蔣父無語。
你女婿這麼大個活人,這麼大一尊大佛,你看不到?
不該讓貴客走在前麵,他倆再跟著入內?
程瑞平這親家。
當真缺個心眼兒。
程瑞平平素在商場上,基本的商務禮儀肯定是懂的。
隻不過在他看來,季之淮是他女婿。
女兒程溪月曾打過包票,說不必顧及季之淮現在的身價跟身份,把他當普通女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