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
就連寧柔靜也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寧柔笙那個賤人真把她心上人葉梟給睡了。
那她絕對會氣死。
寧柔笙並不知她上樓後,樓下客廳內所發生之事。
更加完全想不到。
葉楨會把這事攬在他自己身上。
她被折騰了一夜,到此時腿還打顫,不能完全站直。
一個通宵熬下來,人也困得不行。
將臉上的淚痕洗淨,換了睡衣就欲補眠。
反鎖房門後,想想還是不放心,生怕葉楨趁她睡著了進來。
又挪了張椅子將房門給死死抵住。
想了想。
跑陽台和窗戶檢查了一下,確保所有窗戶都是開著的。
這才放心入睡。
他喜歡翻牆爬窗,若窗戶關緊了,隻怕會爬不進來。
她給他留著窗。
睡著後,寧柔笙迷迷糊糊間做起了昨夜的夢。
感覺到一股清新好聞的洗衣液清香將她包裹,四周都是葉梟身上的清冽氣息。
腳尖輕輕勾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壓了下來,緩緩吻上了她的紅唇。
愛不釋手親完她的小嘴,又側頭輕輕地開始啃咬她的腳指頭。
他似乎很了解她。
就好像知道她曾習舞,能輕而易舉做出這些高難度的動作一般。
輾轉。
研磨。
灼熱的氣息噴遍她全身。
寧柔笙當時就羞到發紅。
她也是被寧柔靜剛才將東西給全部抖出來了之後,才知道還剩下大碼跟中碼。
難怪初始那般的不適應。
他真的很熟練.
極為了解她。
這些場景如夢似幻。
像是假的,可又在昨晚真實地發生過。
半醒半夢之中,寧柔笙想到兒子說葉梟之前有過彆的女人很正常。
不自覺的,她就流下了眼淚。
雖然她也有過彆人,那個人還是她有證的老公。
可那不是她自願的。
一開始她雖中了藥有需求,可還是儘量保持清醒,叫葉楨送她就醫。
他沒送。
她相當於是被迫的。
後來那一次,則是因為失去了長子心中太痛。
兩人關著燈,黑漆漆一片,連對方長什麼樣也不知道,就連親嘴都沒有,如同公事公辦一般做完。
絲毫沒有此次跟葉梟這般濃情蜜意和心動不已。
她迫切想要再生一個跟嶼修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來緩解自己的失子之痛。
如若不然。
她也很難活下去。
沒了孩子,她確實是不想活了。
一想到葉梟之前擁有過彆的女人,他跟那些女人如同跟自己一般親密。
他會像哄她一般哄著她們。
像容忍自己的臭脾氣一樣也容忍她們。
她的心裡就很酸。
他脾氣這麼好,極有可能也會挨她們的打,被打了也不知道要還手,最多把自己給氣笑。
一想到今後他將聽從霍家的意思另娶。
心中更是痛。
至午餐時,寧柔笙方才醒來。
這才發現眼淚已經打濕的枕頭。
因為剛才那個夢,身上也很黏膩。
寧柔笙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麵色一紅,趕緊起身去洗澡。
順手就換上了另一件性感內衣和睡裙。
她反正已經打算好了一整天不出門,穿睡衣也無所謂。
在她睡著這期間沒有人敲門,她的椅子也好好抵在門內。
沒人進來過。
倒是手機上有媽媽的幾個未接來電。
打得也不多,零零散散幾個。
她應當也怕驚擾了她的睡眠。
寧柔笙拉開窗簾,見外麵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