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打定主意,涼涼地睨了這對父女倆幾眼。
上了樓,繼續參會。
會議上的眾高管見這位哥無故離席不知跑哪去了,又重新回來。
他沒有解釋。
也不尷尬。
還若無其事地坐下繼續,在那裝模作樣一道聽。
霍總分明看到了這人乖張的行徑,卻一言不發,就好像這人是透明的,來去自如。
眾人紛紛帶上了幾分探究和不安。
這霍氏,莫非是要變天了?
此人年紀這般小,又自行其是,成熟後定然很難以把控。
還不知今後的霍氏將會如何。
以往明確追隨霍國棟的人開始變得焦慮了起來。
雖霍國棟是霍辭多年的養子,也是名麵上的唯一繼承人。
但並未實打實地公開。
隻是在公司內部約定俗成——畢竟,也沒有彆的繼承人了。
此番見霍總這絕對偏袒的模樣。
鹿死誰手還很不好說。
一些以往一直堅持中立的人此時突然感到了慶幸。
季之淮不知他們心中所想。
這個自以為的小透明安安靜靜在聽。
他是真的認認真真在開會。
下午季之淮再次想要熟悉一下自己的辦公室時,又被霍辭喊到了隔壁。
霍辭連續接待了兩三波來訪的客人,聽取了幾名核心高管的彙報,包括霍國棟的彙報。
全都帶上了他。
霍辭隻僅在今早的晨會上草草引薦過一句:“這是新來的實習生。”
多餘的介紹一句沒有。
還不是由霍辭本人開口,是他的助理介紹的。
總裁助理在公司舉足輕重,他所說的話就代表了霍辭的意見。
大家亦知情。
此刻。
不管是見訪客還是聽取彙報,霍辭照樣未跟彆人介紹這人是誰。
權當沒有季之淮這個人。
他平日如何處理,今日還是如何。
季之淮有時坐累了就站起來伸個懶腰。
渴了就自己倒一杯霍辭泡好的茶來喝。
和霍辭的相處,真的像極了爺爺帶著一個初出茅廬但又極為疼愛的親孫子。
他在鬨。
他在一旁寵愛地笑。
下班前,季之淮微信聯絡了葉梟。
“二叔,我下班後想去探望外公外婆,但又實在想念你做的菜了。”
“能麻煩你去寧家幫我做幾道菜嗎?要甜口的,我未婚妻愛吃。”
葉梟幾乎是秒回的。
他隻回了一個字:
【好。】
終於有了一個假借給兒子做飯之名跑寧家去找她的借口。
葉梟幾乎是回了信息後立馬就跑。
被寧浩和彭軍雙雙攔住。
寧浩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絕對肯定是要去找寧柔笙。
趕緊苦口婆心勸他:
“姐夫,是個男人就要有血性,被甩了就硬氣點。”
“你不要再搭理她了,彆去。”
葉梟:“我並非是去找她。”
“是我兒子想要我在寧家做飯給他吃。”
寧浩無語,“找的什麼狗屁借口,你不許給我去。”
葉梟揮開寧浩就跑。
兩人再攔,他直接給了他倆一人一拳。
被打了,彭軍很無奈,寧浩則差點罵人。
但也都深知他的個性。
攔不住。
根本攔不住。
他們很不放心,生怕他再次自閉。隻得乖乖跟上,一同跟著葉梟前往寧家。
霍辭聽到了季之淮給葉梟發送的語音。
笑問,“你爸不是追妻成功,兩人複合了嗎,這會情況怎麼樣?”
季之淮簡明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