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笙煎熬了大半日,好不容易在下午的時候鼓起勇氣主動聯絡葉梟。
卻遭遇了無視。
季之淮親自證實了葉梟已經完全不理會她。
寧柔笙心中甚是難堪。
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葉梟完全的一頭熱。
他的姿態放得特彆低。
幾乎是對她有求必應,致使她已經習慣他的溫柔縱容。
如今直接被無視,寧柔笙備受打擊。
消沉了一整個下午。
聽聞他過來寧家做晚餐,她還抱著一絲希望。
或許他是為她而來?
忐忑又期待地化了妝,想要在他麵前展示自己好的一麵。
豈料遭遇了親弟的怒懟。
寧浩一直追隨著葉梟,他衝自己冷嘲熱諷,是不是葉梟的意思?
就算不是,葉梟當場也並未反對。
晚餐時她身邊留有空位,寧浩不再過來占座。
葉梟也沒有坐到她身側照料她吃飯。
寧柔笙這才後知後覺,她已經習慣了有葉梟在的時候,他幫她夾菜了。
後來。
見寧柔靜與他坐得如此之近,他並未如同之前那般跟她保持拒絕。
心中更是酸澀到不行。
勉強吃下一些他親手做的菜品後,再也看不了他無視自己而緊緊挨著寧柔靜。
這一刻,寧柔笙感覺到了心痛。
再待下去,她會發瘋的。
上樓後鎖了門就開始捂著心口,背靠著門哭了起來。
她的心尖上有個人。
可那個人放棄她了。
葉楨在門外擔心拍門,詢問她的情況。
寧柔笙壓根不理會他的叫喚。
她緩了又緩。
哭了又哭。
心中鈍痛讓她無所適從。
她取出手機,看著空空如也的通訊錄和未接來電。
他真的不理她了?
不,她不信。
寧柔笙哭過之後,決定再次厚著臉皮聯絡他。
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若還是拒絕……那隻能算了,以後孤獨終老。
她曾被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如此地深愛嗬護過。
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愛上彆人了。
電話很快接通。
快到寧柔笙還沒做好準備。
隻得緩了緩,吸了吸鼻子。
沒想到葉梟先開口了,他說他會心疼。
這句話給了她勇氣。
她喊他回來。
可,他拒絕了。
說不會任由她呼來喝去。
寧柔笙被拒,心痛難堪。
再未說話,失魂落魄掛了電話。
手機自手上滑落,摔在地上她也絲毫未察覺。
她的愛情沒有了。
蒙住被子就開始哭。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陽台玻璃門開關和極為輕緩的腳步聲。
她暗道自己真是悲傷過度。
不然怎麼會出現了幻聽?
葉梟已經拒絕了她,絕不可能會回來。
那道腳步聲走近床沿後,又移步去了洗手間。
洗手池傳來水聲。
寧柔笙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不然這個幻聽怎麼這麼真實?
她還在無聲地流著眼淚,聽到腳步聲朝她走近。
一直到她的手背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手心很快傳來溫熱的柔軟的觸感。
寧柔笙猛地轉身。
見有人在幫她輕輕地擦拭雙手。
一抬頭,對上了一雙無奈又寵溺的黑眸。
是她近幾日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
他真的回來了。
寧柔笙扁著嘴:“不是拒絕回來,說不會任由我呼來喝去的嗎?”
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覺得自己說話的語氣太衝。
葉梟絲毫不介意。
緩緩地牽起她的另外一隻手,幫她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