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月像是鄭重地緩了緩後。
最終才說:
“彭帥,我當時真不該讓你幫忙留在那間病房內照看陸景枝,若不然,項目也不至於虧錢。”
“雖然那藥是她試圖下給我,反被自己吃下的,但終究是我多事.......”
彭帥腦子轟地一下。
驚詫反問:
“你說什麼?那藥是姓陸的自己下的?!”
程溪月在電話這頭捂嘴驚呼。
像是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跟陸景枝沒關係,你不要怪她。”
彭帥麵色陰沉地掛了電話。
扔下手上的項目就跑,憤憤朝家中駛去。
路上。
他打電話詢問了同樣在音樂學院就讀的同學。
一下就問了出來。
陸景枝還真的給程溪月下了藥,這也是她被音樂學院給開除的根本原因。
這事鬨得沸沸揚揚,在音樂學院人人皆知。
學校都已經開除她了。
這事還能有假?
彭帥整個人氣到麵容扭曲。
打算立馬回家找那個姓陸的算賬。
偏偏此時再次接到高中男同學來電,對方一開口就揶揄他:
“彭總,豔福不淺啊。”
彭帥不解。
追問之下,對方笑著叫他看同學群。
彭帥停下車。
打開已經99+新消息的群。
翻到消息的源頭,看到了劉晶的檢查報告。
瞬間氣到跳腳。
朝著車內一通亂踢。
他一向很注意安全,在外麵睡次次都用裝備。
除了陸景枝跟劉晶這兩個乾淨的。
唯一的一次破例是在那個酒吧裡,被他給強睡的那個氣質神似程溪月的女人。
他竟這麼倒黴。
一次就中?
難怪他最近這兩天也覺得身上不舒服,長了紅點,還伴有瘙癢和刺痛感。
彭帥真是氣到快要原地爆炸。
黑著臉火速回了彭家。
劉晶比他先一步回到家。
看到他,劉晶哭哭啼啼上前就要抱住他:
“彭帥,我還這麼年輕就染了病,這可怎麼辦。”
“你得想想辦法,趕緊治好我們這病。”
彭帥麵無表情將她推開。
徑直朝二樓陸景枝的臥室走去。
劉晶一急,生怕彭帥再跟陸景枝有什麼瓜葛。
趕緊跟上。
陸母近兩日因為操心陸景枝肚中的孫子,連麻將都沒有心情再打。
一直好好地守在家中。
此刻見兒子怒氣衝衝回來,上前一把攔住他。
將他拉至客廳沙發坐下。
彭帥不鳥劉晶,可老媽的話還是聽的。
畢竟他媽一向寵他疼他。
“怎麼了兒子?”
彭帥想想都一肚子火:
“養和醫院的項目有問題,院方說我們資質不夠,要賠合同全款的違約金。”
“現在還是程溪月好說歹說,這才降到2100萬,但要在48小時內支付。”
彭母聽到第一句,就麵色不善看向劉晶。
眸中暗含責怪。
“劉晶,這個項目是程溪月看在你是她閨蜜的份上介紹的。”
“任何善後問題全數由你處理,處理不好你立馬收拾包袱滾出我們彭家。”
劉晶一臉錯愕。
項目出事關她什麼事?
收錢的時候沒見給她一分一毛。
但她見彭母開始威脅要趕她走,心中驚怕。
便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彭帥不禁冷笑:
“媽,你讓她負責,你是在開玩笑嗎?”
“她是能搞定養和醫院管理層,還是能掏了那2100萬?”
“你問問她這窮酸的能掏出200塊錢嗎?”
劉晶被彭帥當著彭母的麵羞辱。
麵色難堪。
但她有她的目的,想要傍上彭家,那自然不能生氣。
隻得低著頭忍下。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彭帥母子倆見這劉晶半下子都打不出一個響屁。
實在無趣,便也不再管她。
彭母問兒子,“就因為這個事生氣?”
2100萬雖然很多,但彭家要掏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她甚至能想辦法,在不經過她老公的情況下私自掏出來。
既是兒子的事。
她當然要管。
彭帥眉頭緊皺,語調不耐的繼續開口:
“劉晶查出來得了臟病,我估計也有,還得麻煩去治。”
說起這個,彭帥真是煩躁不已。
彭母一聽,對劉晶更是不喜。
她盯緊劉晶,麵上帶著赤裸裸的懷疑,質問她:
“劉晶,你後麵沒去外麵亂搞吧?”
劉晶一聽就急了。
趕忙否認。
“當然沒有,我一心喜歡彭帥,隻有他一個。”
“我也是被彭帥給傳染的......”
“胡說八道什麼你。”彭母立馬嗬斥劉晶。
人也變得更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