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並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很快在他原本的座位上坐下。
但他也感受到了眾人的疑問。
開口替大家解了惑:
“這個座位這些年來就是留給他的沒錯。”
葉梟就這樣被霍家這老父子倆給夾在了中間。
霍鬆年見孫子終於坐了過來。
幽幽的開了口:
“過來參加自己爺爺90大壽壽宴,不幫家裡招待賓客也就算了,人都不叫,禮物也沒有。”
葉梟懶得搭理這老頭。
充耳不聞。
他準備照料寧柔笙用餐,這才發現隔了幾個座位很不方便。
正欲開口叫兒子多照料媽媽。
又聽霍鬆年說:
“不喊人就不喊人,沒禮物這些我都無所謂。”
“我隻有一個問題,我的曾孫什麼時候能有?”
葉梟原本還想繼續當聾子。
轉頭看到正在給兒媳倒飲品的兒子,想到兒子的爭產交代。
這才開了口。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
霍辭已經將搶先將兩個精致的盒子遞上。
“爸,霍梟帶了禮物來的,這裡麵就是他的禮物。”
葉梟雖然一頭霧水,但料想是霍辭替他準備的。
就順手接過。
遞給霍鬆年。
霍鬆年頓了一下,霍辭說有驚喜,包他滿意。
那這裡麵會是什麼?
他有些急切的拆開了,取出裡麵的文件一看。
親子鑒定報告。
霍鬆年心一緊,連呼吸都加快了。
趕緊翻看。
看到最後一頁的確認親生,激動得手都哆嗦了。
輕聲問葉梟:
“這是霍辭的調查結果,你自己也確認過嗎?”
“確認過。”
霍鬆年得到葉梟的肯定,說話都不利索了。
“誰,是誰,是哪個孩子,人來了嗎?”
葉梟淡淡點頭:“來了。”
霍鬆年激動地直接抓住孫子的西裝外套:
“在哪,是哪個?”
葉梟垂眸看了一眼他爺這哆嗦的老手。
“就坐這桌,穿黑西裝打金色領帶那個。”
霍鬆年渾濁的眸子開始巡視起來,很快看到了這桌唯一一個穿著黑衣西裝打著領帶的年輕人。
整個人激動到發抖,說話開始語無倫次。
他的雙眸緊緊盯著季之淮。
“好啊。”
“好。”
“好。”
“太好了。”
霍鬆年也知道葉梟這麼些年一直在等寧柔笙。
更加清楚當年之事。
當時得知女方來月事沒能懷上孩子,他還失落了許久。
葉梟若有孩子,要麼已經近22歲,要麼還在肚子裡剛懷上。
這些他都清楚。
沒想到會是前者,他早在22年前就已經當上太爺爺了。
霍鬆年攥緊孫子的手臂問,“孩子叫什麼名字?”
葉梟遲疑片刻。
若說他叫葉嶼修,老頭聽到這個葉姓肯定炸毛,以他這暴脾氣,不得當場掀桌不可。
但未經過兒子本人的同意,他現在也不知道兒子肯不肯改成霍姓。
隻得說:
“他叫季之淮,隨養母姓。”
又招呼兒子兒媳喊人:
“之淮,溪月,叫太爺爺。”
“太爺爺。”季之淮和程溪月異口同聲開了口。
霍鬆年一臉喜意,樂嗬嗬點頭。
慈愛地揮手叫季之淮:“你坐過來,我好好看看。”
葉梟隻好起來了。
霍辭也站了起來,笑道:
“我跟你們小夫妻倆換個座。”
季之淮絲毫不怯場,牽著程溪月就坐到了霍鬆年身側。
還很有禮貌地再次喊人:“太爺爺好。”
他反正是個勢利眼,眼下要爭產,肯定得表現得乖一點。
分到的財產越多越好。
霍鬆年熱切地盯著他,正想跟曾孫子好好說說話。
一時間又不知從何說起。
內心不禁開始責怪霍辭這狗兒子,也不提前跟他打聲招呼。
害他一點準備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