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也笑。
“我是真沒想到還能歪打正著,他一臉緊張叫我們不許動少爺,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我自己也吃驚。”
魏昭笑完,正色道:
“小少爺,約了今天下午開始催眠,需連續三天,麻煩您聯絡一下您母親。”
他也知道季之淮著急,又解釋說:
“原本想約上午,可虞教授說他中午約了朋友,上午完全沒狀態,逼他也沒用。”
“我看他確有幾分興奮,應當是真的。”
“不過我也怕他跑了,還是尾隨他過來了,人目前在一家私密性非常高的會所內,定位我稍後也發您。”
季之淮:“他在笙會所。”
在魏昭的驚訝中,又聽季之淮說:
“定位不必發我了。”
“我在這,就站在那老頭麵前。”
季之淮掛了電話,心中五味雜陳。
眼前這老頭的白發像是精心打理過的,梳得一絲不苟。
還板板正正地穿上了一身深灰色唐裝。
可見對這場聚會的重視。
10個億酬金老頭都毫不猶豫拒絕。
用葉梟去威脅,立馬就答應了。
葉梟說今天帶季之淮來見見他有幾分交情的朋友。
確定是隻有幾分交情,而不是過命的交情?
白發白須的老頭虞教授,此時抬眸看到這名剛剛掛掉電話的年輕人。
同樣大吃一驚。
前兩天聽幾個老夥計說葉梟有個親生兒子。
他也挺激動。
為他感到高興。
還一個勁催他快點帶那孩子過來跟他們認識。
今天一大早,早早就起來梳妝打扮。
雖然被魏昭找上門胡攪蠻纏打攪一番,也沒影響他激動的心情。
魏昭走後他立馬就過來這了。
甚至激動到都沒空去吵著季之淮,要他送吃的。
剛剛見葉梟帶著個年輕人進來,隻能看到高大的身形,看不清麵容。
他還感歎葉梟的兒子竟然這麼大了。
走近一看。
嘿。
竟然是個熟人。
虞教授率先發問:“怎麼是你?”
“你不是葉楨的兒子嗎?”
季之淮嗬笑,“我什麼時候說我爸是葉楨了?”
虞教授急得都站了起來,“可你媽媽明明嫁給葉楨了......”
隨即,他自己反應了過來。
又趕緊推翻了剛才的結論。
“倒也不是不行,你好像也可以是葉梟的兒子。”
葉梟遠遠看見季之淮在跟虞教授談話。
涼涼地喊了聲:
“虞佳人。”
空氣靜謐,無人回應。
虞教授呆呆地立住,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葉梟的叫喊。
還是孟岩又湊了過來。
很誇張地“哇”了一聲。
“哇,虞佳人,你年輕的時候就顯老,怎麼老了更顯老?”
虞教授吹胡子瞪眼睛,怒視著孟岩:
“你這光棍比我好到哪裡去?”
孟岩反唇相譏,直接懟虞教授臉上:“我是光棍,可你是條老光棍。”
季之淮有些錯愕。
一開始他還以為聽錯了,可接連從葉梟和孟岩口中聽到這同一個名字。
這才不可置信的睨向眼前這老頭。
質問他:
“你不是說你的姓名就叫虞教授嗎?”
虞教授梗著脖子,“我確實就是叫虞教授沒錯。”
季之淮:“那他們喊的虞佳人是誰?”
“不知道是誰,我不認識。”
孟岩聽到虞教授這堅定反駁的話,悄無聲息地走至他身後。
快速伸手往他褲兜裡一掏,取出一個錢包。
虞教授急了。
立馬就要去搶回來,“孟岩你這挨千刀的,乾什麼你。”
孟岩將錢包高高舉起。
虞教授墊高了腳尖也搶不到。
季之淮看著這兩人鬨,眼前很快遞過來一張身份證。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姓名“虞佳人”。
孟岩衝季之淮點了點頭:“看到沒,鐵證如山,這貨大名就叫虞佳人。”
虞教授真的是要氣死了。
“把我身份證還我。”
“孟岩你這狗東西,看我打不死你。”
結果孟岩給季之淮看了身份證還不算。
將錢包扔還給虞教授後,還要笑話他:“取個這名字,娘們唧唧的。”
虞教授真是氣得快要爆炸。
他原地轉圈,四處找尋,終於在隔壁找著一個掃把。
一把就往孟岩頭上掄去。
“你這狗畜牲,葉梟平時揍你還是揍少了。”
“我作為一個長輩,比你大20多歲,你竟敢這樣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