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枝急得撩開病號服,見自己腹部竟纏著厚厚的紗布。
陸景柏都未來得及阻攔。
就見她一把將紗布扯下,看到一個十多公分長的縫線傷口。
陸景枝驚呼,“這是什麼,我肚子上怎麼會有傷口??”
陸景柏一時難言。
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妹妹說。
陸景枝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揮開大哥就要去找醫生。
護士聽到呼喊過來了。
見陸景枝的情況異常激動,隻得提醒家屬:
“子宮全切術後病人需要靜養,情緒不宜過於激動,家屬需要注意。”
護士說著,看向陸景柏空蕩蕩的左腿。
不禁歎息了一口氣。
這兩兄妹隻怕是相依為命,沒有彆的家人了。
不然怎麼會讓這個缺了一條腿,自身難保的男人過來照料妹妹。
陸景枝聽聞“子宮全切術”後腦子就轟然炸了。
她“啊啊啊”尖叫。
歇斯底裡捶打著床。
“我的子宮,把我的子宮還給我。”
“我還沒給他生孩子,我還沒有生下我們的葉枝,不能沒有子宮!”
陸景柏在一旁痛苦無言,默默坐著。
見妹妹情緒激動大喊大叫發泄完後,這才安慰她:
“沒事的景枝,你的人生還很長,得向前看。”
“不生孩子就不生,現在丁克也很正常。”
陸景枝好不容易吼完罵完冷靜下來。
她立馬打電話給程溪月。
對方倒是接了。
“程溪月,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乾的?”
“你嫉妒我將會給季之淮生孩子,生生剝奪了我的生育權!”
程溪月一聽,語氣也不惱。
隻是平靜地跟她說:
“陸景枝,你現在在我眼裡隻是一隻螞蟻,我真沒必要花力氣去弄你。”
“我嫌手臟,也懶得弄。”
“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讓對方非得盯著你的肚子,讓你喪失生育能力不可吧。”
隻一瞬間。
陸景枝就知道這次下手的人是誰了。
彭母。
對,一定是她。
這個大媽既然能查出來是自己自導自演綁架她去救的戲碼。
定然也能查出來彭帥被閹一事是自己乾的。
所以安排了人過來報複。
她就說,隔壁病房那個女人平時跟她毫無交流,怎麼今天就像是突然惹到她了一般。
既然兩人隻是槍手。
那找他們的麻煩也毫無意義。
彭母害她失去生育能力,那她就把她的寶貝獨子彭帥給直接送進去坐牢。
毀掉彭帥這個狗畜牲。
陸景枝氣到牙關緊咬,渾身發顫。
她恨恨咬著牙,給龍哥打去了電話。
“龍哥,上次酒吧那個女人,拍的視頻還在吧?”
“讓她去告彭帥強奸,算另外一單,錢我一會就轉你。”
陸景枝掛了電話,從她的各個銀行軟件上東拚西湊,好不容易湊到了200萬,正欲轉過去。
一旁的陸景柏看了,知道這是妹妹餘下的所有錢。
抬手製止了她。
“上次你說陸炳坤找彭家拿了錢,我聯係他要了一千萬。”
“去弄楊欣欣和她的姘頭花掉200,還剩下800我們兄妹倆一人一半。”
陸景柏說著。
給妹妹轉了400萬。
陸景枝並未跟他道謝,甚至不曾看他一眼。
隻是默默轉了200萬給龍哥。
陸景柏不放心地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