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父親經過商議,又得到其他長輩的點頭。
兩家人將程溪月和季之淮的婚期定在半個月後。
定好日子,霍辭當即就通知了管家發放請柬。
霍家準備再迎大喜事。
霍氏老父子倆皆笑容滿麵。
哪怕是在幾天前,霍鬆年也沒能想到將會有如此大的喜訊接二連三等著他。
他孫子的那個初戀終於回來了。
加之兩人有親生兒子,這下他再也不用擔心孫子會整天悶悶不樂。
他以後鐵定都是開開心心的,如同近兩日一般。
定好日子已接近中午。
程家人盛情邀請男方親屬用餐。
午餐是自助形式。
葉世勳想要挨著霍氏老父子倆坐,結果被雙雙嫌棄。
隻得來到葉哲修身側。
葉哲修這個大嗓門衝他笑言:
“我雖然換了一個爸,可爺爺卻沒變。”
“這感覺就像搬家時把門牌帶了,所以地址沒換,哈哈。”
惹得眾人哄笑。
就連葉世勳本人,也僵硬而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下午眾人移步到了高爾夫球場。
程瑞平和蔣父皆興致勃勃,倒是葉梟麵色平靜,閒庭信步。
看著似乎並無多大的興致。
季之淮都開始跟程溪月預言,“完蛋,我爸肯定會輸得很慘。”
然而沒過多久。
季之淮就發現他錯了。
3個多小時後,打完18洞標準場,葉梟已經收獲了兩名中年“鐵杆球迷”。
也可以說是鐵粉迷弟。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葉梟打球極具穩定性,他的開球又遠又準,短杆救球率超高,推杆幾乎零失誤。
杆數才68,是名隱藏的專業級選手。在業餘選手中屬於鳳毛麟角的大神。
他剛才所言,隻是自謙。
除了霍家老父子倆,其他人都當真了。
程溪月看著老爸和蔣父明顯變得極為熱情。
兩人臉上都異常激動。
看到葉梟像極了老粉絲見著了多年的偶像,將他簇擁在中間,不斷在請教。
程溪月衝季之淮笑言:
“看來葉叔叔搞定了親家。”
季之淮低下頭,弱弱地問了句:“寶寶,你會打球嗎?”
程溪月想了想:“不太會,技術一般。”
“是真的一般還是我爸那種一般?”
“真的一般。”程溪月差點被季之淮這個負氣的模樣逗笑。
“怎麼,你爸搞定了我爸和蔣叔叔,你不是應該高興?”
季之淮不語。
很快聽到程溪月湊近說了句:
“季之淮,你在我眼裡是最優秀的。不會打球沒什麼關係。”
季之淮沉吟了片刻,緩緩說:“我感覺自己是個土鱉。”
語氣委委屈屈的。
腦袋一直緊緊挨著哥嫂的葉哲修聽到這句,大聲地替他複述了一遍:
“我哥說他感覺自己是個土鱉,哈哈。”
葉哲修這一嗓子嚎得全部人都聽見了。
季之淮麵色微赫,開始咬牙切齒威脅:“葉哲修,敢笑話我,你的零花錢沒有了。”
葉哲修絲毫不懼:
“哥,我們家是嫂子跟媽媽做主,還輪不到你說話。”
“不給我就纏著嫂子要,看你給不給。”
季之淮氣結。
就要去揍這小子,葉哲修已經大笑著飛快跳遠。
“下次彆靠近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葉哲修已經跑遠了,可嘴上仍在回喊:“我才不怕,你現在在我們家頂多排第三。”
“狗東西。”季之淮最終也隻得無能狂怒罵了句。
程溪月笑看著這兄弟倆打鬨。
兩人的兄弟情並未因異父而發生變化,還是如此親近。
葉梟並不介意葉哲修這兄妹倆的存在,這也使得季之淮不必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