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過後不久。
季之淮給自己請了一個長假。
讓爺爺霍辭,老爸葉梟和好兄弟裴銘軒三個人集體代班,替他分擔工作。
孩子也全部交給親人們。
夫妻倆獨自外出旅行,算是補上了當初因程溪月有孕未能進行的度蜜月。
整整一個餘月後才回來。
程溪月逐漸融入了太太圈,成了當中絕對的c位。
季之淮這位原本的大忙人,卻因為老爸過於能乾,導致他相比其他豪門掌權人,顯得相當的有空。
每天都在積極地陪著老婆。
葉梟的灰產全部交由孟岩和周策在打理。
自己真正地站到了台前。
他本就自小接受霍家悉心而嚴厲的栽培,深諳經商之道,又多才多藝。
進了商圈當總裁,葉梟如魚得水,進退得宜。
除了知情的霍氏老父子倆,幾乎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葉梟非常地有規劃,霍氏集團那邊忙碌的活全都幫兒子處理了之外,還兼顧幫季之淮乾了葉氏的活。
又聽了寧柔笙的話,也為方便打理公司。去海大補答辯,拿到了名校本科畢業證。
不再是過往被人笑話的高中學曆。
因為怕嚇到三個孫子孫女,他乖乖地去整形美容醫院處理了左臂上那條長長的猙獰傷疤。
砸重金請的經驗豐富的專家,效果很好,現在隻有看到一條長長的細線。
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每天幫兒子免費乾活又免費帶娃,忙到天昏地暗也極為充實高興。
程溪月因此也成了貴婦圈唯一一個,次次聚會老公都會親自接送的人。
惹得眾人豔羨。
這天,她在結束一場聚會後,偶遇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劉晶。
許久不見,她比之住在彭家時小心翼翼的喜悅,憔悴了許多。
倒是從海大順利畢業了。
但彭帥判決生效鋃鐺入獄後,彭母心如死灰又歇斯底裡,覺得她不再有任何用處。
再次將劉晶給趕了出來。
她因此背上了這段不堪的婚姻,成了強奸犯的老婆。
哪怕她說破了嘴皮子說兩人並未領證。
也無濟於事。
劉晶看到被眾多貴婦簇擁著,還有俊美的首富老公親自接送的老同學。
心中止不住的五味雜陳。
自己現在如同過街老鼠,又因為之前被彭帥傳染性病,身體極為不適。
數次就醫也未能根治,煩悶不已。
看著眼前神態閒適,愉悅得體,穿著異常貴氣的程溪月。
心中更是不平。
但她不會在表麵上得罪她。
眼看著程溪月馬上就要走,劉晶柔柔地叫住她,像是真心請教一般,小聲地問她:
“溪月,我能看看你們的婚前協議嗎?”
“當時彭帥媽媽也給我簽了協議,我想對比一下,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彭母確實跟她簽了協議。
不光她,她相信每一個高嫁的女人都必然會簽。
劉晶故意在此時提起此事,隻為想要提醒程溪月,首富太太隻是虛的,財產全是老公婚前的。
程溪月了然一笑。
同樣柔柔地回了她一句:“我和我老公沒簽婚前協議。”
“啊,”程溪月像是回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
“倒是簽了個婚內協議,如果他出軌,就淨身出戶。”
“不光這樣,”程溪月看著劉晶已經明顯黑了的臉,笑嘻嘻說:
“我老公送我了爸媽一家上市公司。”
“還書麵約定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分紅全算是我的個人資產,隨便我用。”
劉晶聞言,麵色更是煞白。
右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掐入了肉中。
她氣到發抖,萬分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憑什麼程溪月就能這麼好命。
程溪月的眸色也慢慢地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