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季之淮隨口問了句:
“胡文強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周策兩人隻道是季之淮關心他近期最新的情況。
並不知曉此時的季之淮其實不知道胡文強已經半身不遂,住院了好幾年。
“老樣子,癱瘓在床,翻身都困難。”周策回答了他。
“具體情況我也是聽取彙報,你近五年沒踏入過那間病房,我們也一樣。”
季之淮了然點頭。
看來今生的自己還是乾了一些事情的。
正是讓胡文強癱瘓了,這才保下了季錦蘭的命。
好險。
還好自己這樣乾了。
不然差點沒了媽媽,一生都要飽受失母之痛。
加之季錦蘭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她是被那個人渣一棍又一棍,一拳又一拳,給活活打死的。
雙手雙腳還被他生生折斷。
死相極為淒慘。
遺體還遭遇了路人的圍觀和非議。
這也使得季之淮異常的悲痛,抱著養母已經變得僵硬的屍體嚎啕大哭,傷心欲絕。
那幾日他恰好因在程溪月同學聚會上救下她而斷了腿,正在住院。
裴銘軒和周策也都雙雙在醫院,不眠不休輪流照料他。
無人護著季錦蘭。
雖季之淮在電話中強調了,叫她千萬不可離開笙悅府。
小區安保較嚴,入戶也需刷電梯卡,2501室的大門也是甲級防盜門,防破壞時間大於30分鐘。
隻要季錦蘭好好地待在家中不出來,胡文強哪怕找上門,也沒那麼容易破門而入。
在這之前,她可以報警,可以叫保安過來轟人。
也可以聯絡他,讓周策和裴銘軒儘快趕過去。
無論如何,她應當都會是安全的。
可偏偏。
季家人收下了胡文強給的2000塊錢,聯絡季錦蘭說兒子季之淮正在住院,奄奄一息。
叫她馬上趕到醫院。
季之淮不想母親擔心他已經斷掉了左腿,極有可能麵臨腿部終生殘疾。
隻得在電話中謊稱說自己隻是普普通通的骨折,住幾天院就好。
再次叮囑她千萬不要出來。
季錦蘭愛子心切,得知兒子真的在住院,怎麼可能坐得住。
很快從笙悅府出來,直奔醫院。
在半路上就被早有準備的胡文強給攔住。
當街被活活打死。
季之淮想到此,眸色陣痛,帶上了濃濃的恨意。
車輛快要抵達養和醫院停車場時,季之淮問周策:
“你現在能調動孟岩手上多少人馬?”
周策沉思片刻:
“全部。”
“核心的兄弟們有100多號人,他們還各自在外麵養有勢力,也都可以用。”
他自然調動不了那麼多,但隻要說是季之淮下的令。
就全部可以。
彆說孟岩手下,就連孟岩本人都可以喊過來。
裴銘軒一聽更加來了勁。
“淮哥,這次你準備乾票大的?”
“我都好奇了,你準備怎麼弄老胡那個人渣?”
季之淮搖頭:
“對付那個人渣,還不必浪費我這麼多人力。”
“周策,你通知孟岩,安排足夠多的人圍住林家主宅,斷掉他們的網絡信號,不許任何人進出。”
“後續如何做等我通知。”
“另外,讓人守住我媽娘家,季家人。等處理完胡文強,我要去一趟季家。”
他的視線掃向裴銘軒時,裴銘軒已經飛快而又興奮地反應了過來:
“行行我知道,破壞掉林家和季家所有的監控。”
“這個我懂。”
他可太懂老季這好兄弟了。
季之淮點頭,又問:“胡文強病房內有監控嗎?”
裴銘軒一聽這個就冷嗤上了:
“當然沒有,給他裝監控乾嘛。”
“留他一條狗命,愛活活,不活拉倒。死了還能省下住院和護工的錢。”
抵達住院樓層時,周策已經安排提前清場。
三人進入。
胡文強的病房除了正在病房上躺著的本人之外,空無一人。
季之淮溫聲提醒周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