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月圈住他的後頸,深情地睨著眼前這男人無比俊美的臉。
將之拉下,深情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既回來了,她一定跟他解釋清楚。
餘生也會好好愛他。
一吻停罷。
又凶又急。
程溪月的喘息也越來越大。
被子角被她狠狠攥緊,皺成一團。
“季......季之淮,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這才會每天......都去找你送吃的。”
“嗯。”他輕輕的扶著她。
癡癡的凝視著心上人,靜靜在聽。
程溪月在喘息的間隙思索片刻。
今生兩人確實也是在同學聚會當天懷上的孩子。
至於是在聚餐當時,還是回到她的家中,都是閨房私密之事。季之淮反正也不會跟彆人說。
再說。
給他知道了她是重生也沒關係,他可是最愛她的老公。
她就直接跟他解釋了:
“那次......同學聚......嗯......同學聚會之後......嗯......嗯......”
“嗯......啊......”
程溪月費勁緩了口氣,終於一鼓作氣說完:
“我哥給我買了避孕藥,我沒吃......我也想生下和你的孩子,這才會懷孕的。”
季之淮狠狠一顫。
他沒料到程溪月會想要生下他們的孩子。
程溪月小手攀上男人緊實的後背,粉色美甲掐入背部薄肌,留下淺顯又刺癢的紅痕。
瞬間激動到發抖。
緊緊掐住他的後背,無所適從地四處抓撓。
季之淮正欲問她為何會流產,意識到那是另一世之事,今生的程溪月並不知情。
他不希望她得知自己曾流產一事,白白惹她傷心。
隻得閉口不言。
男人的身後很快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程溪月由輕聲又難以抑製的泣啜,到嗚嗚嗚大哭出聲。
待她冷靜下來,季之淮複又急急地親上。
親得極為細致。
一處也不放過。
她這般的哭聲他也曾聽過。
至今回想起那一次美好的溫存,依舊會讓他心緒輕顫。
他嘗試過,亦是知曉她的敏感之處的。
又聽程溪月說:
“我懷著我們三個孩子那會,有人想要給我下藥,讓我流產。”
“還好被我的貼身女保鏢識破了,我們的三個小朋友才得以平安出生。”
季之淮隻一瞬間就懂了。
原來程溪月壓根就沒去做人流手術。
而是被人害流產的。
那條薄薄的睡裙很快被男人的大手直接撕爛,卻仍舊虛虛地掛在她的身上。
半遮半露,愈顯風情。
他單手抱著她來到沙發上,程溪月嬌嫩的膝蓋輕緩地陷入柔軟的沙發墊中。
她高高地仰著頭,抬手繞圈圈住後方男人的後頸。
又行至窗邊,她坐在窗沿。
如同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後背輕輕觸碰到玻璃,又鬆開,如此往複。
後抱著她進了浴室。
浴缸的溫水不斷釋放出來,潑灑了一波又一波,整個浴室如同水漫金山,悉數濕透。
他輕撫著她微卷的栗色長發,打著卷轉了一轉,整卷含入口中。
輕輕咬住,撕扯。
程溪月被扯著頭發,有微微的刺痛感。
可在這種時候。
隻會讓人覺得極具魅惑。
兩個餘小時後,一切終於風平浪靜。
季之淮順勢給一身香汗的程溪月洗了個澡。
洗到一半,程溪月正欲張口跟他解釋前世另嫁的原因和跟陸景柏婚後也從未睡過一事。
很快被他給牢牢抱住,絲毫動彈不得。
繼續未儘之樂事。
一直到天蒙蒙亮,到陸陸續續大亮。
程溪月抖著手取過手機,看了看時間。
已經上午八點多了,這個男人真是不知疲倦。
整個房間已亂到讓人看了都臉紅心跳。
不光臥室和衛生間淩亂不堪。
衣帽間的衣服也全部被拉扯了下來,就連書房內,書架上的書都被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