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將人抱得更緊。
一想到這可能真是一場夢,就不自覺地紅了眼角。
熱淚緩緩掉落至程溪月的發間。
想起她剛才說的,跟陸景柏婚後從未睡過。
這麼說,她從始至終都隻有他?
如同他也隻有她一般。
後來,在她結婚後的無數個夜晚,季之淮都是被心疼給生生痛醒的。
一想到他們曾經做過的甜蜜的那一次,她將跟另一個男人去做無數次。
她所有的甜美,都將毫無保留徹底展示給彆的男人。
他真是痛到想死。
這種折磨,真不如直接給他一刀,讓他當場死了來得痛快。
現在,程溪月竟然告訴他,兩人壓根就沒睡過?
結合當時程溪月的第一次確實是給了自己,季之淮覺得她這話的可信度極高。
也可以說是她這個夢的可信度極高。
想到這,季之淮忍不住輕聲笑了。
他吸了吸鼻子。
哭了笑,笑了又哭。
像極了一個執拗的瘋子。
他緊緊地抱著累壞了的心上人,久久不願入睡。
真怕一覺醒來,這個美夢就醒了。
季之淮就這樣睜著眼,靜靜地享受跟她依偎在一起的幸福。
直到——
“哥,快醒醒,我有大事相求,江湖救急。”
季之淮緩緩睜開眼,猛地坐了起來。
轉頭一看,身側空空如也,程溪月並不在。
他的心突地一沉。
雙手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昨夜至今,真是他的一場美夢。
竟真的是夢......夢全是假的,是空的。
季之淮整個失落不已。
可他還來不及多想,左肩被用力地拍了拍。
“哥,發什麼呆啊你,你弟我等著你救我小命。”
季之淮仍在失意他剛才那個無比真實的美夢,渾身有氣無力。
既不點頭,也不回應弟弟。
葉哲修受不了了,一把將他拽了過來,他彎著腰,整張臉懟到大哥眼前:
“喂,哥,你給我醒醒。”
季之淮的雙眸從失焦中回過神,抬頭看到弟弟光滑無痕的俊臉。
狠狠一怔。
猛地站了起來。
額頭直直撞到葉哲修的下巴。
葉哲修吃痛,嗷嗷大叫。
“我去,你注意一下啊,你弟我都要毀容了。”
他的話音剛落,很快被季之淮一把撈起。
季之淮仔仔細細盯著弟弟的臉。
確認他的臉是好的,沒有疤痕。
很快轉身環視一圈,這裡還是他和程溪月在那棟城堡中的臥室!
剛才太過於失落,一看到旁側空空,程溪月不在,他也沒有心情再看室內的裝飾。
他並非做夢,還是說依舊在夢中沒能醒來?
季之淮原本想直接給弟弟一拳,問他痛不痛。
想想這貨前世的悲慘,還是不忍。
於是抬手,用力捏住弟弟的雙頰,“怎麼樣,痛嗎?”
葉哲修莫名其妙,哇哇大叫,“當然痛啊,不痛你怎麼不捏你自己!”
季之淮一喜。
忙問道:“你嫂子呢?”
“嫂子在帶著小朋友們看書呢。”
季之淮再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葉哲修也不禁跟著鬆了一口氣,他這大哥,怎麼感覺神經兮兮的。
他這口氣還沒喘完,又聽季之淮在不放心地跟他確認:
“你嫂子是程溪月吧?”
葉哲修:“......”
他趕緊點頭,麻利地再次點頭,反問道:“怎麼,難道我還彆的嫂子嗎?”
季之淮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不慌不忙開始爬起來,重新去洗漱。
被葉哲修給死死拽住。
季之淮:“你還有什麼事?”
葉哲修無語。
但他還是得說:“哥,大事不妙,我可能得病了。”
季之淮緩了緩問:“什麼病?”
葉哲修聽到這個,認認真真想了下:
“哥,我最近很不對勁。我跟劉琳那個女人吵吵鬨鬨幾年了,本來啥事沒有。”
“可自從我上次被她給揍了之後,我感覺我心跳得好快啊。”
季之淮上下掃視了他一眼,淡淡問:
“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