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琢磨著該怎麼收場,沈廷洲已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外套,往樓梯口走。經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外麵涼,”他丟下一句,“早點回去睡。”
說完,便徑直上了樓,沒再回頭。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關心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晚用力按了下去。
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他就是隨口一說,畢竟她是沈家的“考察對象”,凍感冒了還得麻煩醫生,他隻是嫌麻煩而已!
林晚拚命給自己找理由,可心臟卻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砰砰直跳,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蓋毯子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襯衫下的溫度,燙得她有點心慌。
什麼時候開始,她會因為他一句隨口的話心跳加速?會因為他睡著的樣子心軟?會因為給他蓋了條毯子而緊張半天?
林晚捂住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試圖讓發燙的臉頰降溫。
她好像……越來越關心這冰山了。
這個認知讓她有點恐慌。
她不是來沈家考察,隨時準備退婚的嗎?怎麼會對沈廷洲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林晚用力晃了晃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腦海裡卻反複回放著剛才的畫麵——他睡著時皺著的眉頭,醒來看向她的眼神,還有那句“外麵涼,早點回去睡”。
完了。
林晚哀嚎一聲,認命地往自己房間走。
或許,她對這冰山的感覺,早就不像最初那樣簡單了。
回到房間,林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像極了沈廷洲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眼睛。
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裡還在砰砰直跳。
算了。
林晚歎了口氣,反正也睡不著,不如想想明天做什麼早飯。沈廷洲最近太累了,做點清淡的粥品或許能讓他舒服點。
這麼一想,心裡的慌亂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
林晚拉過被子蓋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關心就關心吧,反正也躲不開了。
至少,看著他能多睡一會兒,少皺點眉頭,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夜漸漸深了,沈家陷入沉睡,隻有客廳那盞落地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線籠罩著沙發,像在守護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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