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片放完時,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林晚揉了揉還有點發困的眼睛,正想找個借口回房,沈廷洲卻突然開口,打破了客廳的安靜。
“你鄉下什麼樣?”
林晚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她穿越過來前根本沒在鄉下待過,那些關於“鄉下”的記憶,全是從原主零碎的記憶裡拚湊出來的,再加上自己憑空想象的。
可看著沈廷洲那雙帶著點好奇的眼睛,她又不能說不知道。林晚眼珠一轉,開始瞎編:“就……挺普通的啊。村頭有條小河,夏天能去摸魚捉蝦,水涼絲絲的,比城裡的自來水舒服多了。”
她越說越起勁,腦子裡的畫麵也越來越清晰,仿佛真的去過那樣的地方:“田裡種著水稻和玉米,春天綠油油的,秋天金燦燦的。晚上沒有路燈,抬頭就能看到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碎鑽,比沈家花園的燈好看多了。”
說到星星時,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滿是真切的向往。其實她想說的是穿越前,在孤兒院屋頂看到的星空,那是她童年裡最亮的光。
沈廷洲靜靜地聽著,沒打斷她。他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那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純粹的向往,像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孩子。
他想起幾年前去城郊山頂考察時看到的星空。深夜的山頂沒有城市的燈火,銀河清晰地鋪在天上,星星密得像要掉下來,確實……比沈家花園的燈好看多了。
鬼使神差地,他開口道:“下次帶你去。”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住了。
林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沈廷洲也有些意外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他一向不喜歡出門,更彆說帶一個“鄉下丫頭”去看什麼星星,這簡直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可看著林晚驚訝的樣子,他又不想收回這句話。
沈廷洲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些:“城郊有座山,晚上能看到星星,跟你說的鄉下差不多。”
他沒說的是,那座山是沈氏名下的地產,平時除了工作人員,根本不對外開放。
林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又開始發燙。他要帶她去看星星?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像炸開了煙花,又亮又暖。她張了張嘴,想說好,又覺得太主動,想說不好,又實在舍不得這個機會。
“誰……誰要跟你去啊。”林晚彆過臉,故意裝作不在意,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我在鄉下看夠了,不稀罕。”
沈廷洲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沒再逼她,隻是淡淡地說:“隨你。”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已經做了決定。
客廳裡的氣氛又變得微妙起來,不再是之前的尷尬,反而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電視裡在放什麼節目,兩人都沒再注意,隻是偶爾偷偷瞟對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過了一會兒,林晚實在坐不住了,站起身:“我……我去看看周管家有沒有事要幫忙。”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
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沈廷洲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個女人,明明心裡想去,偏要嘴硬,真是……可愛。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沈廷洲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浮現出林晚描述鄉下時的樣子——她站在田埂上,風吹起她的頭發,遠處的河裡有魚躍出水麵,晚上的星空鋪滿整個天空……
那樣的畫麵,似乎比他習慣的商場博弈,要生動有趣得多。
沈廷洲睜開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城市的光汙染太重,隻能看到零星幾顆星星。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把城郊那座山的彆墅收拾一下,下周我要用。”
掛了電話,沈廷洲站起身,往樓梯口走。他的腳步很輕快,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或許,去看看星星也不錯。
而跑回房間的林晚,正靠在門後,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她看著窗台上那束依舊燦爛的向日葵,嘴角咧得像個傻子。
他要帶她去看星星!
林晚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臉埋進枕頭裡,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來冰山也會有這麼“不冰山”的時候。
她突然開始期待下周的到來。
不知道山頂的星空,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像撒了把碎鑽呢?
林晚抱著枕頭,看著天花板,眼裡閃爍著和星空一樣亮的光。
或許,這場始於祖輩約定的糾纏,真的會變得越來越不一樣。而她和沈廷洲之間,那些躲不開的關心,那些試探的詢問,那些不經意的靠近,都在悄悄編織著一張名為“喜歡”的網,把他們越拉越近。
夜漸漸深了,沈家陷入沉睡,隻有兩顆悄悄悸動的心,還在為那句“下次帶你去”而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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