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樓梯口的方向,腦子裡亂糟糟的。她想起剛才他說“不安全”時的眼神,明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硬邦邦的命令。
這冰山,還真是彆扭得可以。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突然有點想笑。或許他那句“爺爺擔心”,根本就是借口?
林晚往自己房間走,路過沈廷洲的書房時,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響動。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裡看——沈廷洲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支鋼筆,卻沒寫字,隻是對著窗外發呆,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
他的拳頭還沒鬆開。
林晚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原來他不是不在意。
他隻是把在意藏得太深,深到要用“爺爺擔心”做幌子,深到要攥緊拳頭才能掩飾。
林晚悄悄退開,回到房間。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想起剛才沈廷洲皺眉的樣子,想起他攥緊的拳頭,想起他那句口是心非的“爺爺擔心”,突然覺得,這冰山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至少,他會擔心她的安全。
林晚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好,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明天去看星星,要不要主動跟他說聲謝謝?
謝謝他等她到深夜,謝謝他那句彆扭的“不安全”。
林晚翻了個身,臉頰埋進枕頭裡,忍不住笑出了聲。
或許,這場山頂之行,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而書房裡的沈廷洲,直到窗外的月光移到書桌中央,才緩緩鬆開拳頭。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像他此刻紛亂的心緒。
他自己也說不清剛才為什麼會生氣。看到林晚和那個叫阿輝的小子站在一起笑,看到她眼裡的光不是為自己亮的,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他明明該在意她是否遵守規矩,卻偏偏盯著她和彆的男人說話時的樣子不放。
沈廷洲拿起桌上的畫筆,在空白的畫紙上胡亂劃著,線條歪歪扭扭,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想起明天要去看星星,想起準備好的壁爐和零食,想起林晚可能會穿的淺藍色連衣裙……心裡的煩躁漸漸被一種莫名的期待取代。
沈廷洲放下畫筆,走到衣櫃前,又看了眼那件準備好的白襯衫。
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他深吸一口氣,關掉書房的燈,眼底卻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有些在意,就算藏得再深,也總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點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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