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眼眶裡的酸澀翻湧上來,卻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是沈廷洲,不能哭。
可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像潮水一樣蔓延,幾乎要將他淹沒。被最信任的人懷疑,被至親之人否定,這種滋味,比被千夫所指還要難受。
“沈廷洲?”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在走廊儘頭響起。林晚抱著他的西裝外套,站在那裡,眼睛紅紅的,顯然是聽到了剛才的爭吵。
看到她的瞬間,沈廷洲所有的偽裝都轟然倒塌。他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像隻受傷的困獸。
“你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晚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把外套遞給他:“彆聽叔叔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沈廷洲沒有接外套,而是突然伸出手,將她緊緊抱進懷裡。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帶著壓抑的顫抖。
“林晚,”他悶悶地說,“連他都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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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流露出脆弱,像個迷路的孩子。林晚的心猛地一揪,伸出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軟得像棉花:“我信你啊。”
“我信你。”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不管彆人怎麼說,我都信你。”
懷裡的人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抱得更緊了。林晚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在慢慢放鬆,也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她的頸窩,帶著鹹澀的味道。
原來再堅硬的冰山,也有融化的時候。原來再強勢的人,也會有需要依靠的瞬間。
林晚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他,任由他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傾瀉在這個擁抱裡。
走廊裡的壁燈依舊昏黃,卻好像多了點溫暖的味道。
沈廷洲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直到心裡那股翻湧的情緒漸漸平複,才慢慢鬆開手。他看著林晚被自己勒得發紅的肩膀,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抱歉。”
“沒事。”林晚搖搖頭,踮起腳尖,伸手擦掉他眼角未乾的痕跡,動作自然又親昵,“彆難過了,我們一起把證據找出來,打他們的臉。”
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觸碰到他皮膚時,卻像有電流竄過。沈廷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沒有絲毫懷疑,隻有滿滿的信任和鼓勵。
心裡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是啊,就算全世界都不信他,還有她信他。
這就夠了。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緊緊地,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好,我們一起找。”
窗外的月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將兩人交握的手鍍上了一層銀輝。剛才那場激烈的爭吵仿佛還在耳邊回響,但此刻,沈廷洲的心裡卻一片清明。
他知道,從父親說出那句“隻相信證據”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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