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潮”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林晚趴在畫架上,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晨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給她發頂鍍上一層金邊,也照亮了畫紙上那件出格的婚紗——魚尾裙擺下,竟藏著條喇叭褲的褲腿,腰間還彆著枚誇張的五角星胸針。
“這是……婚紗?”
沈廷洲端著咖啡走進來,目光落在畫紙上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他見過的婚紗不是蕾絲堆成的雲朵,就是緞麵裁成的月光,從沒見過誰家婚紗配喇叭褲,還是亮銀色的。
“好看吧?”林晚舉著畫稿轉過身,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星,“我想把‘晚·潮’的標誌元素加進去,喇叭褲多酷啊,走路帶風!”
她邊說邊比劃,想象著自己穿著這婚紗的樣子,裙擺掃過地麵,褲腿隨著步伐綻開,像朵會跳舞的金屬花。
沈廷洲放下咖啡杯,拿起畫稿仔細端詳。喇叭褲的褲腳繡著細碎的珍珠,與婚紗的蕾絲巧妙銜接,倒不算完全突兀,隻是……
“太怪了。”他誠實地評價,指尖點了點喇叭褲的位置,“婚禮還是正式些好,穿這個上台,怕是要被長輩們念叨。”
沈家的親戚多是老派人物,上次晚宴上林晚穿的旗袍已經讓三姑婆念叨了三天,這婚紗要是真做成這樣,怕是要掀翻屋頂。
“什麼怪啊,這叫個性!”林晚不服氣地搶過畫稿,寶貝似的抱在懷裡,“你看這珍珠喇叭褲,既有婚紗的隆重,又有我們‘晚·潮’的潮勁兒,多特彆!”
她知道沈廷洲是擔心長輩們不接受,可這是她的婚紗,她想穿得像自己。就像他們的愛情,從來不是循規蹈矩的模樣,何必用傳統婚紗框住?
沈廷洲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像隻護食的小刺蝟,眼底的嚴肅漸漸化成無奈的笑意。他走過去,伸手想揉她的頭發,卻被她偏頭躲開。
“你不懂時尚。”林晚彆過臉,故意拿喬,“上次說我ogo醜,這次又說婚紗怪,沈總果然是老古董。”
“我是老古董?”沈廷洲低笑出聲,突然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那老古董問你,這婚紗設計給誰穿的?”
他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沙啞,燙得林晚耳根發紅。她攥著畫稿的手緊了緊,嘴上卻不饒人:“給……給願意穿的人穿!”
“哦?”沈廷洲挑眉,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那我要是不願意呢?”
林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盛著細碎的笑意,哪有半分不願意的樣子?她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嘴上卻還是硬著:“你不願意?那我找彆人穿……唔!”
剩下的話被沈廷洲堵在了喉嚨裡。他低頭吻住她,帶著咖啡的微苦和不容錯辨的溫柔,輾轉廝磨間,連空氣都染上了甜。
林晚的腦子瞬間懵了,手裡的畫稿“啪嗒”掉在地上,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吻比上次閣樓裡的那個更沉,更纏綿,像要把她所有的倔強都融化在舌尖。
不知過了多久,沈廷洲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帶著點微亂:“還找彆人嗎?”
林晚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搖著頭說不出話。她突然踮起腳尖,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像隻偷完糖就跑的小鬆鼠。
“不找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裡,“就給你穿……不對,是給我自己穿,跟你結婚用的。”
沈廷洲被她語無倫次的樣子逗笑,彎腰撿起地上的畫稿,重新仔細看了看。陽光透過畫紙,將喇叭褲的輪廓映在他手背上,珍珠的紋路像串流動的星河。
“其實……”他摸著下巴,語氣帶著點鬆動,“改改也不是不行。”
林晚眼睛一亮:“真的?”
“嗯。”沈廷洲指著喇叭褲的褲腳,“珍珠太多了,走路不方便。還有這五角星,換個小的,彆在領口怎麼樣?”
他邊說邊拿起筆,在畫稿上添添改改。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裡,亮銀色的喇叭褲漸漸變得內斂,五角星胸針縮成小巧的領針,卻依舊藏著“晚·潮”獨有的張揚。
“這樣既個性,又不會太出格。”沈廷洲把改好的畫稿遞給她,眼底帶著點期待。
林晚看著畫稿上的婚紗,既保留了她想要的喇叭褲元素,又多了幾分沈廷洲喜歡的沉穩,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他不是真的覺得怪,隻是想讓她的婚紗被更多人接受,讓她在婚禮上不受委屈。
“沈廷洲,你真好。”她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比老古董好一點點。”
沈廷洲低笑出聲,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就一點點?”
“嗯……”林晚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等你陪我去選布料,就再多一點點。”
“好。”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兩人交纏的影子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畫架上的婚紗設計稿在風裡輕輕晃動,喇叭褲的輪廓與蕾絲的弧度交織,像極了他們兩個——一個熱烈張揚,一個沉穩包容,卻偏偏湊成了最和諧的模樣。
林晚看著畫稿上的婚紗,突然覺得,婚禮上穿喇叭褲又怎麼樣?隻要身邊站著的人是他,再出格的婚紗,都是最美的樣子。
而沈廷洲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看著她眼底閃爍的期待,突然覺得,就算被長輩念叨也沒關係。隻要她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笑著走向他,這點“怪”,又算得了什麼呢?
畢竟,他們的愛情,從來就不需要循規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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