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刻鐘鄭克洪才正式開口道:七爸,我想將十一人的修煉計劃先交於您來執行,我想我到芮城縣去查探一番,現在小慧生死不知而且小慧身係嶽家一脈傳承,如果落入歹人之手,到時候對我漢人的傷害那是不可預見的!
思索幾息之後,鄭克洪繼續說道:有件事你不知道,小慧身上還有族長寫給你的一封書信,是關於鄭家在晉省發展的安排,同時裡麵還有鄭家四十年前由老族長的暗線,這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此時鄭時豐的神情也變的更為嚴重,畢竟之前的事情最多關係到鄭克洪的情緒,現在嶽小慧身上事關鄭家在晉省之前的布局,最少關係到幾百人的性命,如果出事就不是我一句疏忽能免責的!想至此鄭時豐說道:這件事因我而起,現在我又沒辦法離開駐地,即使離開了,我覺得我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這件事還是交給你,現在駐地的任務你就不用管了,有我盯著他們你放心,不會讓他們的修煉落下,你就安心找小慧,晉省的局勢現在到處都暗藏著危機,如果能有其他力量介入進來,那對我們將是一大助力!這次的事情全靠你了,是七爸讓你受累了!
鄭克洪擺擺手道:七爸,誰也沒想到我們已經將所有風險都拆開了,到最後還是被清廷碰到了,要不然誰也不會想到,最重要的消息會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身上,時也命也,不怪任何人!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誰也沒開口,畢竟現在最為重要的信件還不知所終,兩人都沒有心情聊天!
今天眾人沒過多久就回來了,畢竟現在的身體可不是前幾天的身體,現在七十多人可是將鄭克洪乾坤袋裡近兩百斤的靈獸肉吃的乾淨,身體資質可不是前幾日可比!
再看眾人臉上的喜悅是怎麼也掩藏不住,最先到演武場的鄭克景看見鄭克洪和鄭時豐並排坐著,沒多想就上前對著鄭克洪說道:二哥,你知道嗎?我今天沒使用真氣跑一百裡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時間上比以前快了整整一倍,而且跑完之後並沒有出現氣竭,這是以前都沒有的情況!
鄭克洪從鄭克景的叫聲中回過神來,聽到鄭克景這樣講,鄭克洪沒有自傲,而是簡短的說道:這很正常,到達宗師之後,你身體裡的真氣已經很接近真元了,所以每進階一個修為,修士的武力是成幾倍增長,而不是簡單的壹加壹那麼簡單!
鄭克景感覺到自己二哥情緒不高,沒有多言便說:知道了
其他人見鄭克景和鄭克洪的對話氛圍有些淡漠,幾十人便沒有開口說話,都是靜靜的站立在一旁,等待鄭時豐的訓話!
鄭克洪見自己的情緒可能讓家族子弟誤解了便用胳膊杵了杵鄭時豐讓其解解圍!鄭時豐知道兩人的談話有點沉重讓眾人有點誤解了便說道:我和克洪剛才談了一些事,思緒還沒有轉過來,所以你們不用在意。現在你們將東西整理好就可以吃飯了,還有誰在修煉上還有問題都可以問克洪。為了緩解氣氛鄭時豐打趣道:任何時候可不要忘了家族禮法;飯不言寢不語。
眾人見鄭時豐都來緩解氛圍,便七嘴八舌的也沒顧忌的說道:知道了。
隻有鄭孝武看出了鄭時豐表情中的不自然,所以沒有給自家二伯添堵,隻是默默的準備著早飯。其中還有一人也發現了端倪那就是胖乎乎的鄭克滿,但他還是聽從了鄭時豐的話,時不時的向鄭克洪詢問修煉的問題,因為他不想讓自己二哥難看,因為現在在大家心目中鄭克洪是與老祖一樣的級彆,不可能因為瑣事影響到個人情緒!
早飯前大家的其樂融融,讓早飯的飯桌上偶爾還出現了眾人的掌聲!早飯的時間匆匆而過,到眾人吃完早飯,鄭克洪來到鄭時豐的住處,說道:七爸,我在尋找小慧之前儘量會將我手中的事辦完,駐地就全靠你了,因為老祖短期內可能回不來,所以所有突發狀況你都要做出預案,尤其是應對家族駐地危機的一些預案。
聽完鄭克洪的提醒,鄭時豐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他立刻明白了鄭克洪的言外之意——對方對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怨言的。鄭時豐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理虧,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責任。
中午時分,鄭克洪開始詳細地闡述自己尋找小慧的計劃。他首先表示,要去陌南鎮找到趙老板,了解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如果能找到當時的目擊者,那就再好不過了,因為這樣就可以利用催眠之術,從他們口中問出更多的細節。這些細節對於找到小慧肯定會有很大的幫助,這是整個計劃的第一步。
然而,鄭克洪強調,最重要的還是要在確保小慧安全的前提下,將劫持小慧的人一舉消滅。絕對不能讓那些人傷害到小慧一根汗毛!
鄭克洪對著鄭時豐深深作揖,衣袂掃過青石地麵,帶出細微聲響。“七爸保重,此去定尋回小慧。”話音落,他抬眼望向圍立的家族子弟,眉心微動,一縷縷溫和的神識悄然探出,與每個人的意識輕輕觸碰——無需言語,關切、囑托與堅定的信念已隨神識傳遞,子弟們眼中的擔憂漸化為信任,紛紛以神識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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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最後一縷神識收回,鄭克洪身形一晃,如清風掠過長空。他足下未踏任何法器,僅憑金丹期修為凝聚的靈力托著身體,轉瞬便掠過宗族聚居的山穀,朝著中條山方向飛去。山間雲霧被他周身的靈力破開,耳畔風聲呼嘯,下方的林木、溪流飛速倒退,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中條山的輪廓已清晰在目,山腳下那處掛著“趙記麵莊”木牌的鋪子,正冒著嫋嫋炊煙。
落地時,他腳步輕得像一片落葉,未驚起半點塵土。剛走到麵莊門口,櫃台後正低頭算賬的趙老板便抬了眼,看清來人模樣,當即放下算盤,臉上堆起熟稔的笑:“克洪賢侄!怎麼有空來我這小鋪子?快裡頭坐!”
“趙叔,今日前來,就是找人。”鄭克洪沒繞彎子,跟著趙老板進了裡間,待對方沏上茶,才沉聲道,“就是小慧不是在鎮上被人綁了,所以我過來尋找線索!”
他放下茶碗,語氣帶著幾分後怕:“那天晌午,小慧姑娘要出門,我怕她剛來鎮上對很多地方不熟悉,所以我叫小虎給小慧姑娘帶路,隻是還沒有半刻鐘,小虎就慌慌張張跑回來,說是在街上芮城縣的守軍看上小慧,並將小慧姑娘給綁了,當時我實在沒辦法,讓人看著店就拿著錢財想去花些錢將小慧姑娘贖回來,隻是剛出門就被前來的街坊告知,那是福清郡王的人,我知道是福清郡王就知道即使拿了錢財去找,也是不可能將人帶回,所以我趕快找人通知你七爸,但是就是聯係不上,直到晚上才聯係到你七爸,但是再去找暗子尋人,卻得知人沒在軍營裡,而且查不到小慧的蹤跡……”
鄭克洪的心猛地一沉,指節捏得發白,卻還是強壓下情緒追問:“趙叔,小虎在嗎?”
“在!”趙老板立刻道,“小虎現在在後廚切菜,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說著,他就要朝門外喊人,卻被鄭克洪伸手攔住。“趙叔,稍等。”鄭克洪目光掃過窗外,壓低聲音道,“此事牽扯守軍,不宜聲張。可否借一間僻靜的屋子?我單獨跟趙虎聊聊,或許能讓他想起些沒留意的細節。”
趙老板雖有些詫異,但見鄭克洪神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簡單,當即點頭:“成!裡屋有間歇腳的小房,我這就去叫小虎,讓他彆聲張。”
片刻後,滿臉疑惑的趙虎跟著鄭克洪進了小房。沒等少年開口,鄭克洪先溫和地說:“小虎,彆緊張,我就是想問問那天抓走小慧姑娘的人,你還記得多少?”見少年眼神有些閃躲,似乎因當時沒幫忙而愧疚,他又補充道,“你越詳細說,越能幫我找到姑娘,這才是幫了她。”
說著,他從指尖凝起一縷柔和的靈力。靈力順著鄭克洪的指尖緩緩滲入趙虎的眉心,少年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身體也放鬆下來,進入了催眠狀態。
“小虎,告訴叔叔,那天抓人的人,軍服上有沒有特彆的標記?”鄭克洪的聲音放緩,帶著引導的意味。
“有……肩膀上有黃色的牌子,上麵刻著……刻著‘旗’字……”趙虎的聲音有些含糊,卻比清醒時清晰許多,“領頭的人……左手戴個綠玉扳指,說話有……有外地口音,還說……‘把人帶回去,給都統大人交差’……”
“馬車呢?馬車是什麼顏色?往哪個方向走了?”
“黑色的……車輪上有鐵條……往西邊走的,走的是去芮城的官道……”
隨著趙虎的敘述,更多細節浮出水麵:守軍佩刀的刀柄是黑色的、馬車後簾上繡著一朵模糊的牡丹、小慧被抓走時手裡還攥著一塊繡帕……鄭克洪一一記在心裡,直到確認沒有遺漏,才再次晃了晃銀鈴,將趙虎喚醒。少年醒來後,隻覺得腦子發沉,對剛才的對話毫無記憶。
送走趙虎,鄭克洪回到裡間,趙老板正焦急地等著。“怎麼樣,克洪?有線索了嗎?”
“有了,多謝趙叔。”鄭克洪拱手道謝,語氣卻依舊沉重,“抓走小慧的,是芮城的八旗軍,看情形,是要把人交給他們的都統。不過我已知道領頭人的特征,找到他們不算難。”
趙老板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叮囑:“那些八旗軍蠻橫得很,你可得小心啊!”
“我明白。”鄭克洪點點頭,起身道,“趙哥,大恩不言謝,等我找回小慧,再來登門道謝。”說罷,他快步走出麵莊,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芮城的方向飛去——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篤定,也多了幾分緊迫。
而此時的芮城縣的福清郡王的軍營卻來了一群衣著宮中官服,神情倨傲的傳旨太監!
守衛見傳旨太監至,趕忙向福清郡王稟報。福清郡王聞之,未有絲毫遲疑,迅速步出營帳,雙膝跪地,雙手伏地,恭候聖旨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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