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警局走廊裡的腳步聲響起,把幾人從淺睡中驚醒。
姚飛揉著被手銬硌紅的手腕,坐起來“唉呀,太遭罪了,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李小偉幾人都站了起來,拘留室的門就被拉開了,幾個警察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為首的正是那個手帶狐狸紋身的家夥“李小偉,出來接受審問,其他人都老實待著。”
李小偉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給眾人使了個眼神,示意大家沉住氣。
他剛要抬腳,楊玉玲突然拉住他,壓低聲音“小心點,他們肯定沒安好心。”
李小偉點頭,跟著警察往外走。幾人被分開,姚飛和周彩亮想往外走,結果被推回拘留室,姚飛扯著嗓子喊:“小偉,有事喊一聲,我們砸門過去!”
周彩亮也跟著拍門“對,我一拳就能把這破鐵門打穿。”
李小偉沒回頭,隻是揮了揮手。他跟著警察路過大廳角落那個帶鎖的鐵皮櫃——也就是昨天存放法器的地方,楊玉玲的聲音突然從身後的拘留室裡傳來,帶著哭腔的焦急“不好,八卦鏡沒了。”
她這話一出,整個警局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李小偉猛地停下腳步,回頭就看到楊玉玲扒著拘留室的鐵門,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個鐵皮櫃“我感應不到了,真的沒了。”
李小偉瞬間急了,掙開身邊警察的手,衝過去對著兩個看守櫃子的小警察大喊“快把櫃子打開,看看裡麵的物證還在不在。”
那兩個小警察本來還想擺架子,可架不住李小偉眼神淩厲,再想到昨天他說的“碰了會遭反噬”的警告,趕緊手忙腳亂地掏鑰匙。可鑰匙插進去,卻怎麼也轉不動——鎖芯明顯被人動過手腳。
“彆費勁了!”
周彩亮在拘留室裡急得直跳腳“肯定是那個狐狸紋身的家夥搞的鬼,他昨晚就沒安好心。”
姚飛也紅了眼,擼起袖子就開始砸鐵門“開門,放我們出去,不然我把你們警局拆了,”
鐵門被他砸得“哐哐”響,整個警局都能聽到動靜。
混亂中,那個帶頭抓他們的警察擠了進來,臉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扯著蹩腳的中文大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昨晚明明安排了兩個人守夜,怎麼會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那兩個小警察使眼色。小警察心領神會,立刻附和“對,我們昨晚一直在巡邏,沒看到任何人靠近。”
楊玉玲急得眼圈都紅了,她知道法器對幾個人的重要性,大喊“你還敢裝,昨天就是你故意把法器堆在一起,就是為了方便偷。”
那帶頭警察臉色一白,嘴上卻依舊強硬“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沒來過這裡,我看你們是想襲警!”
帶頭警察一揮手,周圍的警察立刻圍了上來,手裡的警棍敲得“哢哢”響。
張薇剛才就一直想發火,被林翔拉著,看到這陣仗,瞬間炸了“想動手是吧?來啊,誰怕誰。”
她掙開林翔的手,就要衝上去砸門,林翔趕緊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勸道:“冷靜點,現在動手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被他們扣上襲警的罪名。”
張薇掙紮著,還想往前“那怎麼辦?看著他們偷我們的法器,還倒打一耙嗎?”
警局大廳的動靜越來越大,終於驚動了樓上的警察局長巴鬆。巴鬆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筆挺的警服,板著臉走下來“吵什麼吵,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場。”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李小偉身上“你就是他們的頭?”
李小偉見狀,一個眼神示意準備拆門的姚飛和周彩亮,示意他們冷靜。
裡麵的幾人後退後,李小偉上前一步對巴鬆說“局長先生,我們是中國來的遊客,昨晚在酒店遇到邪術師養小鬼,打鬥後被人栽贓陷害抓來這裡。現在我們的法器,也是重要證物,在你們警局被偷了。這些東西極其危險,一旦落入壞人手中,會有很多無辜百姓遭殃,希望你能立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