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幕後一方又送來了六箱拓撲輝石，更是將這種可能性提高到70。
於是，某次在燕京開會的時候，陳戰看似無意地問了教育部部長一個問題：“如果未來科技發展過快，普通人的教育水平跟不上怎麼辦？”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問題，在科技大爆發階段也是必須麵對的問題。
但，老人抓到了重點，在討論過程中，有意地將問題向全民科普的方向引導。
於是……
夏國科學傳播局的宣傳科得到了大量的經費。
一來，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嘗試向幕後一方定向獲取夏國急缺的材料。
二來，這些免費的知識可不便宜。
考慮到不同區域傳播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警惕，所有宣傳視頻在各大平台上架後，陳戰並未安排人員去乾預平台的推送算法。
畢竟一個長達5分鐘的科普視頻，平均完播率在10至30左右。
每次幕後一方提供新的礦石，隻需要拿到看過相關視頻的人員名單，多次交叉篩選，就能快速縮小排查範圍。
但是！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們應該如何獲取這些數據，且不會引起幕後一方的注意。
“老大，說起來，如果當時幕後一方把相關視頻的瀏覽記錄刪了怎麼辦？”苦著臉寫報告的情報小組負責人詢問道。
“哪怕有一絲可能性，我們也會去嘗試，不是嗎？”陳戰平靜地說道。
“也對！”
原本的計劃中，情報小組負責人會放點水，再‘不小心’泄露點情報，讓燈塔國攻擊國內的短視頻平台的數據庫，以便從中渾水摸魚。
看似在協助短視頻平台進行網絡攻防的時候，順便用特殊密碼本將這些數據加密，讓這些數據被世界各地的情報組織竊取，並保存。
後續需要對比的時候，隻需要找正當理由入侵並進行實時數據對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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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演天服務器的出現，讓這個計劃出現了轉機。
先是確認了幕後一方對短視頻平台的偏好，再以保密為借口，查看相關視頻的數據。
隨後，演天服務器關停期間，陳戰通過數次精心設計且看似無關的試探後，終於確認了存在長達72小時的監控空窗期。
於是，以人口抽查為由的篩查便開始了。
相關數據陳戰和情報小組負責人並未直接接觸。
而是由國家計算機中心以訓練人工智能為由，將數據全部用於人工智能的訓練，並拿到一份社會倫理偏差值。
而其他調查獲得的所有數據均為正常社會活動產生的副產品，沒有任何人為乾預的痕跡。
整個調查計劃沒有一步是針對幕後一方的，所有動作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讓普通民眾生活得更幸福。
最後便是由陳戰趁著監控空窗期，對比各項數據，最後根據天工係統的人工智能數據，人工對人員名單進行交叉摸排。
為確保不引起幕後一方的注意，陳戰在知曉具體異常坐標後，便立即停止了調查，並將坐標使用密碼本進行加密，分開三份保存在普通的鐵盒子中。
所幸的是，整個計劃從布局到完成，出乎意料地沒有遇到任何來自幕後一方的乾擾或警告，更是隻用了近四年的時間。
有時候陳戰也會思考，以幕後一方展現出的技術實力，這一切真的能如此天衣無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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