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正好。”林翊心中冷笑。
他並未立刻動手,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獵手,靜靜等待。
直到一名軍官起身出帳小解,帳簾掀開的刹那,林翊動了!
他身法快如閃電,甚至帶出了一抹殘影!
帳內眾人隻覺一股冷風卷入,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定睛看時,帳中已多了一個黑衣人影。
悄無聲息地立在兀良合台麵前,仿佛原本就在那裡一般。
兀良合台醉意朦朧,看到一個陌生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嘟囔道:
“你……你是哪個營的?怎敢擅闖本將軍大帳?”
林翊卻不答話,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劍氣吞吐不定,在燭光下泛著森然寒光。
他目光鎖定兀良合台那因酒精而漲紅的脖頸,心中默念:
“這一劍,為襄陽城外枉死的百姓!為這天下被你們荼毒的蒼生!”
說時遲,那時快!
林翊身形微動,指尖劍氣如毒蛇出洞,疾刺而出!
這一劍,快!準!狠!凝聚了九陽神功的至陽至剛,又蘊含著獨孤九劍一擊必殺的決絕!
兀良合台到底也是沙場宿將,生死關頭,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想拔刀格擋,想張口呼救,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嗤!”
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之聲響起。
那道無形劍氣精準無比地洞穿了兀良合台的咽喉!
他雙目圓睜,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凝固,化為無儘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想喊,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如泉湧般從頸間噴出,染紅了麵前的案幾和烤羊腿。
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栽倒,“嘭”地一聲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靜寂無聲,落針可聞。
帳內其餘軍官全都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直到林翊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才有人反應過來,驚恐地想要尖叫。
林翊豈容他們示警?
身形再動,如虎入羊群,指掌間劍氣縱橫!
隻聽“嗤嗤”數聲輕響,那幾個千夫長連兵器都來不及拔出,便已喉間噴血,紛紛倒地斃命!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迅雷不及掩耳!
林翊看著滿帳的屍體,麵色平靜,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案前,蘸著兀良合台尚未凝固的鮮血,在帳篷內側最顯眼的牛皮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六個大字:
殺人者,逍遙魔君!
字跡淋漓,殺氣騰騰,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張狂!
做完這一切,他並未立刻離去。
目光掃過帳內的酒肉和燈火,心中一動。
他拿起一壇烈酒,猛地砸碎在帳篷一角,又順手將幾盞油燈踢翻。
火焰瞬間點燃了酒液和帳篷,迅速蔓延開來!
“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