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如同虎入羊群,又好似一個無聊的大人走進了孩童搭建的積木城堡之中。
他信步而行,隨手拍擊,姿態輕鬆寫意,甚至還有空打了個哈欠。
那威名赫赫的打狗大陣,在他麵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拍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殺氣騰騰的數十名丐幫弟子,此刻已是東倒西歪,躺了一地,隻剩下全冠清和幾個舵主級彆的頭目。
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著林翊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怪物!
所有人都被這碾壓式的、近乎戲耍般的破陣方式驚呆了!
段譽張大了嘴巴,他知道林大哥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周伯通抓耳撓腮,興奮得直跳腳:“妙啊!太妙了!這步法,這掌力!小林子,回頭教教我!”
曲非煙則是滿眼小星星,崇拜地看著林翊的背影。
連小龍女那清冷的眸子裡,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她雖知林翊武功深不可測,但每次見他出手,似乎總能帶來新的震撼。
她袖中的冰綃悄然收回,知道已無需自己出手。
喬峰看著林翊,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他自問降龍十八掌剛猛無儔,但要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這打狗大陣,也絕無可能!
這位林兄弟的武功,簡直深不見底!
全冠清更是麵無人色,指著林翊,嘴唇哆嗦:“你……你……”
“你什麼你?”
林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好整以暇地看著全冠清,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我說全舵主,你這栽贓陷害的水平,跟你這布陣的水平一樣,都是半桶水晃蕩,漏洞百出啊。”
他不等全冠清反駁,便掰著手指頭,用他那套現代邏輯開始分析起來,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第一,你說喬幫主是契丹人,證據呢?
就憑你手裡那張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破紙?
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造假成本太低,可信度為零!”
“第二,就算喬幫主真是契丹人,那又怎樣?
他三十年來可曾做過一件對不起丐幫、對不起大宋的事情?
他率領丐幫弟子抗擊西夏、抵禦蒙古,保境安民,功勳卓著!這些難道是假的?
一個人的出身,能決定他的一切嗎?你這邏輯,跟‘長得醜的人一定是壞人’有啥區彆?幼稚!”
“第三,”林翊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盯著全冠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全舵主,你這麼急著跳出來,不惜煽動幫眾,汙蔑副幫主,到底是為了所謂的‘大宋江山’,還是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私心?
比如,討好某位姓馬……哦,現在是姓康的夫人?”
他這話如同一個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全冠清的臉上!
全冠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尖聲叫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但他那瞬間煞白的臉色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卻瞞不過一些老江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