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恭喜您,達成試煉九連勝】
【請小心,在該熔岩之神的使徒死亡後,將其分化的本體感知到了當前的一切。】
【有什麼東西想要窺視你?】
傲慢——
惡魔的光輝,在這係統的提示出現的刹那便將整個競技場完全籠罩。
【叮——其目被惡之光所刺。】
【叮咚!請完成此競技場的十二試煉。】
【叮咚!請勿擔心,所有限製規則,在接下來的三場試煉中已被豁免。】
【注:因您持有“惡魔”的原因,該站台規則對您進行了特殊限製,並且為您匹配了並不合理的對手,係統已強製介入該世界的偽·厄裡斯係統,拒絕額外規則乾涉,接下來的試煉中,將不會存在“規則”,祝您,前途順暢。】
【叮叮——列車係統竭誠為所有列車長服務!】
“嘿,我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呢。”
這競技場中的神之使徒數量看起來可並不少。
接連兩次試煉,他就碰到了兩隻。
這些家夥的實力,要比尋常的異種怪物都要厲害一些。
葉七言最開始還有想過,難不成所有來到這裡的列車長都會受到這種規則上的針對。
現在看來,如果是因為牌序的緣故,倒是合理許多。
畢竟,如果這個地方真的與神無關,也不會出現這麼多的神之使徒了吧。
不過具體關係的好壞還不能徹底確定。
“不過係統會突然跑出來把規則給解決掉,我倒是沒想到。”
葉七言摩挲著被他召回的傲慢。
“看來牌序擁有者在列車長之中也是相對特殊的存在嘛。”
“對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目光看向一旁呆滯著的引導員少女。
“願意回答我一些問題嗎?”
引導員木訥的點了點頭。
顯然是還沒有從紅淚的那一劍中回過神。
她從未見到過,一個第一次進入這星核級競技場的荒原旅者,竟然能夠擁有這般實力。
這很奇怪吧。
這麼強大,為什麼它沒有進入月心級?
引導員少女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些她曾經引導過的幾名列車長說過的話。
“是因為列車等級?但...這些荒原的旅者,不是隨著列車等級的提高才會越變越強嗎?他?”
“所以,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葉七言的聲音傳入耳中。
引導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沒有,抱歉,可以再說一遍嗎?”
“你口中的冥王厄裡斯,稱呼自己為神了嗎?”
“不是的,偉大的冥界之花,冥界之王,厄裡斯女士,她...並非是神,而且,她也並不怎麼喜歡神明來著,有些時候,一些比較弱的神甚至會被她強行拉進日冕級的競技場,我說過的,進入競技場,除非連勝到最後,或者...像你們這樣擁有列車,否則絕無可能離開。”
並非是神?
也對。
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夥們,都會在自己的稱謂上加上那“神”的名號。
咦?那這麼說來,那個叫厄裡斯的冥王,還真不一定和神是站在一邊的咯?
和列車係統是友方?否則為什麼隻有列車長能夠在完成一次十二試煉後,就能直接離開呢?
再加之這裡對荒原的拙劣模仿。
那個叫厄裡斯的冥王,在神與係統之間,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這個問題暫時還得不到答案。
葉七言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望向四周。
除去那個石頭人使徒的引導員正在用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看向他這裡的引導員外,其它的異形怪物,已然被渡鴉和伊芙它們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