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嶄新的惡魔牌不再擁有那充滿反骨的意誌。
葉七言將其拿在手中輕輕撫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淩駕嗎?名字倒是很威風,能力的話...”
除去褻瀆之牌以外的牌序都擁有著兩個能力。
淩駕也不例外。
前者,葉七言稍作嘗試,是能夠通過這張惡魔牌對一些東西進行統治,一段時間內使其將他當做主人。
這其中,也包括了人。
這能力相當變態,隻不過其需要消耗的,是大量的體力。
而後者。
唰——
黑色寬刃大劍憑空出現。
而在其出現的瞬間,懸浮在空中的逆十字便伸出鎖鏈將其牢牢束縛,縮緊,直至出現一道道的裂痕方才停下。
它,竟是與悖逆相互聯動,成為了悖逆的武器?
“有點意思。”
葉七言打了個響指,除去紅淚以外的牌序統統被召回到各自的位置。
一直自動開啟的傲慢解除。
始終待在不遠處,完全不清楚葉七言的列車中發生什麼的趙琳這才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但她也隻是好奇,卻並未出言詢問。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葉七言想要讓她知道的話,她剛剛就看到了。
不過,有一件事,趙琳一定要問。
“七言哥,我們還吃午飯嗎?”
“......”
————
裁決部。
時間:【190713】
柴明的頭頂纏繞著繃帶,頂著傷勢,坐在屬於他的辦公室內。
“你是說,那個人叫阿爾托斯?”
在他的麵前。
裁決部小隊隊長宮妃羽點了點頭。
“是呀,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帝序的人哎,而且還那麼厲害,老大,要不我們把他的懸賞撤掉吧,他應該不是壞人呢。”
柴明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黑線。
“不可能,帝序組織是城市聯盟判定的恐怖組織,裡麵的成員每個人都是邪惡的代名詞,這些年因為帝序的緣故,各大城市的損失很多。
你,不要和他們的人有太多往來,聽到沒有?”
宮妃羽隨意的哦了一聲。
“那我出去了。”
“.......把門順便給我關上。”
宮妃羽走出了辦公室,柴明的視線默默的落在了一直坐在旁邊沙發上,叼著一根雪茄的男人。
“阿爾托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名字,你們帝序的人還真是會藏。”
樊霍猛吸一口,強大到抽象的肺活量將一整根雪茄吸成了灰燼。
隨手丟到堆積如山的煙灰缸裡,再次點燃一根,這才說道:
“那又怎樣?我們造成的破壞,大抵也沒有那些歸鄉者搞出來的事情多吧?這一切都是為了力量,這是身為列車長必然前進之路。”
柴明不置可否,目光卻看向窗外,那天空之上已經被破壞的七零八落的碎裂天幕皺了皺眉。
“為什麼就連沙婭這個瘋女人都來了?你們帝序這一次隻是為了奪得一張惡魔牌?還有幫助空中花園消滅阿布卡多?”
“我不相信,樊霍,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樊霍沉默不語。
柴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眉頭緊鎖。
“如果在任憑他們打下去,空中花園距離毀滅已經不遠了,你明白嗎?”
“那又如何?與我何乾?”
樊霍摘下墨鏡,沉聲說道: